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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天都哑了,话还得讲?(1 / 2)

中土,无名女祠。

那道刻痕落下的第三日,祠堂顶上的瓦片像是长了脚。

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农跪在石台前,手里攥着一只还要给孙儿做新鞋的纳底,哭得喘不上气。

他那做长工的儿子被主家活活累死在田埂上,连口薄棺材都没讨到。

“俺不求赔钱,就想问问,人命是不是还没一头耕牛贵?”

老农话音未落,天上突降暴雨。

那祠堂顶上原本破败漏风的残瓦,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自行滑动、咬合,硬是在老农头顶搭出了一片滴水不漏的屋檐。

这事传疯了。

到了第五日,两个穿着皂衣的官差提着水火棍来了,张口便是“私设淫祀,按律当拆”。

为首那个一脸横肉,抬脚就往石台上踹。

这一脚下去,没踹动石头,反倒像是踩进了沼泽地。

那原本坚实的黄土地面毫无征兆地软化,像张开的大嘴,瞬间吞没了官差的双腿,直没至膝。

两人脸都吓白了,拼命想拔腿,可那泥土像是铁铸的箍,越挣扎越紧。

直到日落西山,那官差实在扛不住饿与怕,对着石台哆哆嗦嗦发了誓:“往后绝不依仗官衣欺压良善,若违此誓,断腿谢罪!”

话音刚落,泥土松了。

围观的人群里,不知是谁低声嘀咕了一句:“这台子怪得很,它认理,不认官。”

千里之外,青丘。

苏幼薇的手指轻轻搭在狐檀树粗糙的树皮上。

她没有动用一丝妖力,却清晰地感觉到,脚下的土地里有一种微弱却坚韧的律动,正顺着树根传导上来。

那是地魂在苏醒。

它像是一个刚学会呼吸的新生儿,正贪婪地吞吐着那些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公理”之声。

她没有干预,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这股自然共鸣顺着她的指尖流转,像是给这棵大树浇了一瓢看不见的养分。

藏经阁,井畔。

沈青竹照例在那口古井边擦拭青苔。

井面水汽升腾,往常都是凝结成具体的冤案裁决,可今日,那些字眼变了。

不再是“张三冤”“李四苦”,而是变成了更加简练、冷硬的条文雏形——“劳不过三更,伤须偿药”“言不得囚,冤可传百里”。

沈青竹手里的抹布顿了一下,没说话,继续擦。

擦到一半,那水汽忽然像是有了灵性,不再顺风飘散,而是逆流而上,在他眼前极为突兀地拼出了一行字:

“你为何不写?”

沈青竹停下动作,将抹布搭在井沿,目光平静地望向幽深的井底。

那枚代表着系统的“契心印”已经彻底变了样。

它原本机械、规整的几何纹路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圈圈如同水波般扩散的脉冲光纹。

每一次闪烁,都与这洪荒八域此刻此起彼伏的民议声严丝合缝。

系统不再是一个冰冷的工具,也不再只回应他一人的指令。

它正在融化,正在渗入这个世界的骨髓,成为某种底层的生理本能。

“不用我写了。”沈青竹轻声自语,像是对井底那个老朋友告别,“这世界,学会自己写日记了。”

画卷再转,东荒驿站。

正午的烈日毒辣,一个衣衫褴褛的逃奴跪在一座新立的草台前。

他背上全是鞭痕,那是主家因为他妻子打破一只琉璃盏而活活将人抽死时,他扑上去挡下的伤。

他没有哭,只是哑着嗓子陈述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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