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在这个大院里向来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没事儿就和二大爷、三大爷斗斗嘴,可现在却也没办法好好安慰秦淮如。
他从秦淮如家里出来,刚好碰见三大爷从外面回来,三大爷笑眯眯地说:“傻柱啊,这大中午的你不在厂里,跑秦淮如家里来干啥?”
“关你啥事!”
何雨柱没好气地回怼道:“三大爷,我就纳闷了,二大爷想在院子里出风头,那是当领导当出毛病了,不管管人浑身不自在,你一个教书育人的,瞎掺和啥呀?”
“尤其是你这爱嚼舌根的毛病,二大爷不嚼舌根就没存在感,你一个老师喜欢在背后说人闲话、听墙根,不觉得有损你的身份吗?”
三大爷有些发愣,他这才刚开了个口,傻柱立马就像机关枪似的,有一大串话等着回怼他。
上次去学校送礼求人办事,结果被傻柱当场诬陷,这仇三大爷可一直记着呢。他还没找这小兔崽子的麻烦,这小兔崽子倒好,跟吃了炸药一样,火气这么大。
“傻柱,你太过分了!我啥时候乱嚼舌根了?你别在这儿胡乱冤枉人!上次那事儿,害得我在学校老师面前都快抬不起头,混不下去了,你还有脸提?”
三大爷气得不行,一想到因为傻柱在那儿胡说八道,让自己在学校老师心中的形象一落千丈,他心里就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这老头脑袋都快冒烟了。
何雨柱撇了撇嘴,顺手拉过一把小板凳,在秦京茹家门口一坐,“三大爷,来来来,咱好好唠唠,这事儿我非得跟你掰扯清楚不可。”
三大爷皱起眉头,“傻柱,你今天吃错药了?咋跟疯了似的!以前你虽然混账,可也没这副德行啊。”
何雨柱一条腿搭在板凳上,“我今天状态好着呢,就是见不得有人往我头上泼脏水。你说我诬陷你,那你不是打算收了东西却不办事吗?”
“胡扯!我为人师表。”
三大爷一脸得意,大拇指往自己身上一指,“我能干那种事儿?”
嗬!
这就是三大爷所谓的为人师表啊。
说瞎话那叫一个自然,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请问这是阎老师住的院子吗?”
这时,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冉老师站在门口,往院子里张望。
当冉老师看到三大爷和何雨柱时,立刻推着自行车走了进来,“你们都在呢。”
何雨柱赶忙站起身来,“冉老师,您咋来了?”
冉老师轻轻叹了口气,面露忧虑地说:“我是为了棒梗来的,他今天在学校跟人打架了。”
“什么?”
何雨柱一听,眼睛立马瞪得像铜铃一样大。这孩子咋越来越不听话了,秦淮如为了他们每天累死累活地工作。
结果这孩子还不懂事,居然在学校跟人打架,这怎么对得起秦淮如啊?
“你别生气。”
冉老师被吓了一跳,笑着安慰道:“其实就是小孩子之间闹着玩打架,我想跟棒梗的家长谈谈,说不定能给孩子做做思想工作,让他别这么暴躁。”
原来是来找秦淮如的。
怪不得呢,现在可是上班时间,冉老师咋跑到家里来了。
嗯?
何雨柱觉得有些不对劲,忍不住看向三大爷,“人家冉老师是来家访的,想了解一下孩子的情况,您呢?您这个点儿回来干啥?”
三大爷冷哼一声,“关你啥事。”
说完,老爷子双手背在身后,迈着很有“派头”的步伐离开了。
这都是啥毛病啊,越来越跟二大爷一个德行了。
冉老师也没跟何雨柱多聊,问清楚秦淮如家在哪儿后,就直接进屋找秦淮如聊天去了。
何雨柱坐在板凳上等着,冉老师还没出来,三大爷拿着一个小包从后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