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要走啊。”
何雨柱笑眯眯地打招呼。
三大爷冷哼一声,根本懒得搭理何雨柱。可当他走到冉老师的自行车前时,却停了下来,眉头皱得紧紧的,最后干脆蹲在人家车轱辘前面,左看右看。
何雨柱一看这架势,心里暗叫不好。
他之所以和冉老师结识,全是因为一个自行车轱辘。
就是眼前这辆自行车,他本想整治整治三大爷,便把三大爷自行车的轱辘给卸了下来,没想到最后居然卖给了冉老师。
“嘿,傻柱,不对头啊,这车轱辘咋越瞧越像我那辆的呢?”
三大爷直起身子,笃定地说:“傻柱,我能肯定,这车轱辘就是我的。你看车圈边上还有道划痕,这是我怕车丢了不好找,特意弄上去做记号的。”
“可谁能想到,这缺德玩意儿不偷整车,偏偏把我车轱辘给顺走了。”
此时何雨柱额头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心里直骂自己倒霉透顶,怎么偏偏在这节骨眼上被三大爷给发现了呢?
这车轱辘是在四合院里丢的,要说这院子里调皮捣蛋的人有,但有胆子偷三大爷东西的,那可真是独一份,就只有他何雨柱。
何雨柱干笑着打圆场:“三大爷,哪有那么多碰巧的事儿啊,我看您肯定是记岔了。难不成冉老师还能偷您车轱辘不成?”
三大爷摆摆手:“冉老师肯定不会干这种偷车轱辘的事儿,但有可能是别人偷了卖给她的。”
“那可就没辙了。”
何雨柱又摇摇头,“这卖给冉老师车轱辘的人,冉老师又没见过,您老就别白费这心思了,赶紧去上班吧。”
嘎吱——
这时,冉老师从秦京茹屋里走了出来,看到何雨柱和阎老师还在,笑着说道:“哟,这么巧,你们还没走呢。”
何雨柱赶紧用手捂住脸,心里暗叫不好,知道今天这事儿要糟。
棒梗你个混账小子,在学校打架还连累你叔我啊。
现在可咋整?
冉老师还不知道这车轱辘是他偷的三大爷的,三大爷这老狐狸,偏偏在车轱辘上做了记号,今天摆明了是要跟冉老师问个清楚。
“冉老师!”
三大爷气势汹汹地指着车轱辘问道:“我问你,这车轱辘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买的。”
冉老师向来诚实,还指着何雨柱说:“是他卖给我的,难道你不知道?”
完了!
何雨柱的脸都扭曲了,赶忙站起来笑着说:“冉老师,三大爷,你们还得赶回学校呢,我就不耽误你们时间了,我回屋了。”
“傻柱!”
三大爷气得暴跳如雷,心里早就猜到车轱辘丢了和何雨柱脱不了干系。
真是老天有眼啊,今天可算是人赃俱获了。
四合院丢车轱辘这桩悬而未决的案子,今天终于被他查明白了。
三大爷气得老脸通红,怒吼一声:“你居然偷我的车轱辘!”
“三大爷,您听我解释。”
何雨柱赶紧站起身来。
“解释个头,看老子不打死你!”
“哎,三大爷,您可别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