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大一就能写出这样的论文，小伙子，前途不可限量啊！”
说着，孙教授摘下眼镜，放在桌上，看向方鸿晨，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论文就先放我这里吧，我帮你稍微修改一下。”
方鸿晨心中大喜，连忙躬身谢道：“谢谢老师！那就劳烦您了。”
他心里清楚，若是单靠自己摸索，以自己目前有限的经验，不知要耗费多少时间和精力才能把这些问题解决好。
而且，自己认识的人并不多，也没那个能力找人帮忙修改。
孙教授平和地说道：“耽误了你不少时间，你先回去吧。记得过两天来这里找我，或者我会给你打电话……”
他指了指办公桌上的A4纸，然后把笔递给方鸿晨：“把你电话号码留这儿，我也懒得去翻那长长的学生名册。”
方鸿晨接过笔，迅速而工整地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对了，小晨啊，我问一句，投哪个期刊你有没有考虑过呀？”孙教授关切地问道。
方鸿晨腼腆地笑了笑，说道：“我在网上搜了下，看《通信数学进展》的影响因子挺高的，而且审稿速度也比较快，我打算投稿到那里。”
“瞎胡闹！”孙教授低声训斥道，“投那玩意儿有啥用？还好我问了你一句，要不你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你知道咱们学校博士生毕业考核里，AMC作为刚创刊不久的期刊，论文投稿数是不计入考核的不？”
方鸿晨微微一怔，他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不过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太在意。
毕竟考研的事儿他都还没决定好呢，更别说读博了。他现在只想审核的时候快点，好完成系统的任务。
要是投个审稿严谨的期刊，到时候排几个月的队，最后还来个不好意思，说自己的论文不符合要求。
那可就白白浪费很多时间了，方鸿晨的目的就是尽快完成系统的目标。
孙老师给出了他的建议：“数学方面的期刊，国内的情况是良莠不齐，我建议你尽量投国外的。”
“关于你这篇论文的话，《符号逻辑杂志》或者《理论与应用数学通讯》都比较好。”
“前面那个偏向刊载符号逻辑方面的学术性原始论文和评述性文章，后面那个侧重应用数学、数学物理与数学分析这三个方向的研究论文。”
“我的意见你可以自己回去斟酌下，还有，你要是敢把这论文投到《通信数学进展》这种期刊上去，以后就别来见我。”
方鸿晨刚想开口说自己只是想加快论文的审阅，这也很难解释。
还是忍住了！改口道：“谢谢老师的教诲，学生我感激不已……”
孙教授摆了摆手，笑骂道：“少拍马屁，赶紧滚！”
方鸿晨果断溜了出去，出去的时候顺手带上了门。
办公室重新回归了安静，坐在旁边办公桌上正忙着改论文的学生伸了个懒腰。
瞅了眼老师桌上的论文，想起了刚才年轻的学弟。小声说道：“教授，那是您带的本科生。”
“不相信！是吧？”孙教授笑了笑，微笑着说：“我还告诉你，人家不但是个本科的，还是个大一的学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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