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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妖妃陨落(1 / 2)

铜鹤灯里的烛火忽然“啪”地炸出一粒火星,像垂死之人喉间最后一口血泡。

夜已三更,风却未起,整个皇城像被一只巨掌按进黑胶里,连檐角铁马的轻响都被黏住。

月光薄得近乎透明,冷冷地铺在金砖上,竟泛不起一点活气,仿佛连光也惧于惊动这口巨大的棺材。殿外两排鎏金铜缸盛着御赐的清水,平日映星摇影,此刻却沉得像一缸凝固的铅,偶尔有一尾锦鲤浮上换气,激起的水纹细如发丝,转瞬即灭,好像从未活过。

御花园方向传来更鼓,“咚——咚——咚——”,鼓槌落在鼓皮上,发出闷钝的、湿木般的回声,像有人在棺材里轻轻扣板。

更鼓之后,是死一样的静,连蟋蟀都噤了声,只剩风灯里未剪的灯芯“咝咝”地哭,哭到灯油将尽,便化作一缕青烟,袅袅地升上去,缠住檐下彩绘的蟠龙,龙目在暗里忽然亮了一下,随即又陷回幽黑,仿佛它也被掐住喉咙,发不出半点龙吟。

远处宫墙外,有打更人哼起一支小调,调子却断在最高处,像被一刀割喉。

紧接着是铁甲擦过砖缝的轻响,禁军换岗的脚步声整整齐齐,却透着一种迟钝的、机械的麻木,仿佛行走的并非活人,而是陪葬的陶俑。

那脚步越行越远,最终消失在黑夜的褶皱里,留下一片更深的空白——静到能听见自己耳膜里血液回流的轰鸣。

殿内,鎏金香炉里的龙涎香已冷,余灰塌落,像一层薄薄的骨粉。

萧景琰侧卧榻上,指尖的血早凝成褐斑,像锈死的锁。

他听见门外容贵妃的呼吸,轻、软、带着刻意讨好的颤,却与这死寂融为一体,如同棺盖上最后一颗钉。

月光斜斜切过窗棂,将她投在纸窗上的影子拉得极长,腰肢袅娜,脖颈纤细,恍若一枝被夜风折断的芍药——美则美矣,却早已离了根。

他忽然想起史书里那行冷冰冰的小字:

“容氏,大雪,冷宫,裸身僵。”

窗外无雪,却冷得透骨。

这宁静的夜,静得像一场漫长的凌迟,每一息都在预告着血将如何冲破这厚重的静默。

偌大的寝宫里,除了只顾自斟自饮的皇帝和小心翼翼的妖妃,端着一个感觉很奢华的碗。

那是?萧景琰眯眼看去,在昏暗的摇曳烛光里,他看清楚了。

金胎耀日,龙纹腾云,玉釉流光,一握江山。

这是黄釉龙纹瓷碗,那个历史上著名杀死萧景琰的容器,后来被收藏在国家博物馆。

不错吗,刺杀行动提前了,看来自己今天的反常让对方有些慌了。这也好,总是要死的,今天就早完事早点休息吧。

萧景琰死死盯着妖妃,对方本身就心虚,看到皇帝这样严肃,更是胆战心惊的不敢喘大气了。

“陛下,您要臣妾亲手做的汤,您赶快趁热喝吧。”妖妃竭力控制自己的声音不至破音。

萧景琰将目光收到被她恭恭敬敬双手捧上的“琼浆玉露”,不动声色。

妖妃看着皇帝不动,冷汗都出来了,但是她又不能催,因为这样的话显得太刻意了,最主要的是她不敢催。所以两人都不说话,场面陷入死寂。

烛影在两人之间拉长、扭曲,像一条被掐住七寸的黑蛇,无声地吐信。

龙纹瓷碗边缘凝着一粒将坠未坠的水珠,映出妖妃颤动的睫毛——那水珠颤了三次,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慢,仿佛时间本身也被毒汁黏住。

更漏里的细沙此刻忽然失了声。

铜制仙鹤长颈微倾,一缕冷香从喙间滑落,却在半空凝成灰白的絮,迟迟不肯着地,像被无形的指捏住了喉咙。

金砖地缝深处,隐约传来极轻的“嗒”。

那是藏在龙榻暗格里的“霜降”剑,因主人指节微紧,剑脊轻撞檀木,发出近乎亲昵的回应。

可在这静得发黑的夜里,那一点金属的吻声,却像提前敲响了丧钟。

殿梁高处,一幅织金蟠龙帐幔无风自鼓,龙鳞上的金线闪了一下,又暗下去,仿佛那龙也嗅到了血味,悄悄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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