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冷汗滴在照片上,手抖得像筛糠。
屋外突然传来杜鹃的脚步声,陈华闪电般把照片塞回原处。
“就这么定了。”
他故意的提高声调说。
“票数翻倍,一百五。”
说着突然压低声音。
“否则我明天就去军区后勤部...问问王叔叔。”
易中海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十分钟后,他白着脸回来,手里多了个鼓鼓囊囊的信封。
“二十斤肉票,一百斤通用粮票...”
陈华一把抓过信封,转身冲厨房喊。
“杜鹃!出来数钱!”
杜鹃掀开帘子时,看见桌上堆成小山的钞票和票据,惊得捂住了嘴。
陈华冲她眨眨眼。
“你男人厉害吧?一上午挣这么多。”
“这么多?”
杜鹃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陈华大笑着把票据塞进她手里。
“要不然我拿去赌?”
易中海站在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直到陈华挥挥手。
“回吧,下午派出所见。”
等易中海走远,杜鹃突然抓住陈华的手。
“他们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了!”
“因为...”
陈华从五斗柜深处摸出个红绸布包,里面躺着一枚生锈的子弹壳。
“有人想起来,我爷爷的战友...现在管着四九城的卫戍区。”
与此同时,聋老太太屋里传来啪的耳光声。
一大妈捂着脸哭嚎。
“老易也是为了帮贾家...”
“帮?”
聋老太太的拐杖砸得炕沿砰砰响。
“贾张氏那个搅家精!秦淮茹那个狐狸精!”
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告诉老易...从今往后,贾家的事我们再也不管!”
杜鹃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崭新的钞票,像对待易碎的瓷器般小心翼翼。
她打开五斗柜最底层的抽屉,取出一个缠着红绳的铁皮盒子,把钱票分门别类地码放进去。
“锁好了?”
陈华倚在门框上笑眯眯的看着她。
“嗯。”
杜鹃点点头,下意识回头看了眼窗外,压低声音道。
“这么多钱票...我手心都出汗了。”
陈华咧嘴一笑,伸手捏了捏媳妇发红的耳垂。
“去买菜,今天我要吃回锅肉,多放辣子。再来个麻婆豆腐,记得买嫩豆腐。”
杜鹃眼睛亮了起来,从布袋里数出几张毛票,犹豫了一下又添了张肉票。
正要出门,忽然想起什么,转身从蒸笼里摸出两个冷窝头。
“路上吃。”
她把窝头揣进兜里,脚步轻快地出了门。
陈华目送媳妇走远,转头看见易中海还站在院里的槐树下没走。
他故意提高嗓门。
“易师傅,要不要进来喝口水?放心,饿不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