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咋了？老子又没杀人放火，揍他一顿还能枪毙我不成？”
秦淮茹欲言又止地看了眼丈夫，贾东旭立刻会意，也跟着站起来。
“柱哥，我跟你一块去！”
“东旭！”
秦淮茹轻呼一声，却见丈夫偷偷冲她眨了眨眼。
她咬了咬嘴唇，突然抱起槐花。
“等等，我也去。”
小当和槐花不明所以，但也跟着往外跑。
棒梗本来在院里玩玻璃球，见状立刻把球一扔，拉着两个妹妹就跟了上去。
陈华正翘着二郎腿哼《智取威虎山》，忽听外面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他眉毛一挑，慢悠悠走到窗前，正好看见傻柱冲进他家院子。
“陈华！滚出来！”
傻柱一脚踹翻墙根的腌菜坛子，瓦片碎了一地。
“今天不揍得你叫爷爷，老子跟你姓！”
这嗓门堪比高音喇叭，瞬间炸醒了整个四合院。
西厢房的窗帘唰地拉开，二大爷那张胖脸挤在玻璃后头。
前院的三大爷连鞋都没穿好就跑了出来；许大茂更绝，直接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回廊下，手里还抓了把瓜子。
贾东旭带着全家老小站在傻柱身后，活像一群等着看戏的观众。
秦淮茹抱着槐花，眼睛却不住地往四周瞟，似乎在找什么人的身影。
“哟，这么热闹？”
陈华推开屋门，倚在门框上，手里还端着个茶缸子。
他扫了眼满院子的人，目光在贾家人身上多停了两秒，嘴角微微上扬。
傻柱见陈华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火气更大了。
他三两步冲到台阶下，拳头捏得咯咯响。
“孙子！昨天报警很威风是吧？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这院里谁说了算！”
围观的邻居们发出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二大爷捅了捅三大爷。
“老刘，要不要去拦着点？”
三大爷摸着下巴上的胡茬。
“急什么，再看看。”
许大茂吐着瓜子壳，阴阳怪气地喊了嗓子。
“傻柱，你行不行啊？别又让人送局子里去！”
这话引得一阵哄笑。傻柱脸涨得通红。
易中海背着手站在回廊下，嘴角微微下垂。
一大妈紧张地攥着衣角，时不时偷瞄丈夫的脸色。
“老易，要不要上去拦一下。”
一大妈刚开口，就被易中海抬手制止。
“再看看。”
易中海声音低沉，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场中央。
“这小子确实欠收拾。”
一大妈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她看见贾张氏躲在人群后面，那双三角眼里闪着幸灾乐祸的光。
秦淮茹则捂着棒梗的眼睛，自己却看得目不转睛。
许大茂嗑瓜子的速度明显加快了，瓜子壳吐了一地。
陈华推开栅栏门的瞬间，整个四合院仿佛被按了暂停键。
二大爷手里的蒲扇停在半空，三大爷刚掏出来的烟卷掉在地上，连向来爱起哄的几个半大小子都张大了嘴。
“他...他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