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下试试。”
贾东旭瞬间怂了,缩着脖子往后退。
陈华见状,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啊了一声。
“对了,我家五斗柜里有个小本本...”
他故意拖长声调。
“记着军区王叔叔的电话号码...”
贾张氏的干嚎戛然而止,活像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
院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开玩笑的~”
陈华突然笑起来,血沫从嘴角溢出。
“我这种小人物,哪认识什么大领导...”
没人敢接话。
所有人都盯着陈华那张血肉模糊的脸,那笑容怎么看怎么瘆人。
“咳咳...”
聋老太太终于拄着拐杖从里屋挪出来。
“陈华啊,咱们...”
“老太太。”
陈华直接打断。
“您还是给傻柱准备床被子吧。”
他艰难地转动脖子看向呆若木鸡的傻柱。
“劳改农场冬天可冷了...”
傻柱突然扑通跪下。
“我自首!我现在就去派处所!”
“闭嘴!”
聋老太太一拐杖抽在傻柱背上,发出啪的脆响。
她转向陈华时,老脸上堆出勉强的笑。
“陈华,咱们商量商量,都是邻里邻居的”
杜鹃突然把菜刀往地上一插。
“没看见我男人要死了吗?!”
她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
“有什么话从医院回来再说!”
陈华配合地闭上眼睛,气若游丝。
“我听我媳妇的...”
聋老太太被噎得说不出话,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
易中海立刻会意,小跑着招呼阎家三兄弟。
“快快快!抬人!老刘,把你家晾衣杆拆了!老李,找床单!”
三大妈犹豫着往院外走。
“我去报警...”
“站住!”
聋老太太一声厉喝,吓得三大妈一哆嗦。
老太太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笑。
“我和老阎家的单独聊聊...聊不拢再报...”
陈华微微睁开一只眼,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易中海。
这老狐狸今天反常地积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阎家三兄弟在五块钱的激励下效率惊人,转眼就用两根竹竿和床单扎好了简易担架。
陈华被小心翼翼地抬上去时,余光瞥见墙角有个小身影在蠕动。
棒梗正撅着屁股,偷偷往怀里扒拉杜鹃之前掉在地上的土豆和肉。
小男孩动作熟练得像训练过千百次,还不忘警惕地左右张望。
“杜鹃...”
陈华轻轻拽了拽媳妇的衣角,示意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