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华单脚支地停下车子，抹了把额头的汗，咧嘴一笑。
“三大妈，您这话说的，我这不是伤好了嘛，总得置办点家当。”
三大妈绕着自行车转了一圈，手指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锃亮的车把。
“这车可真俊！还有这缝纫机...”
她突然压低声音。
“听说你把老易和傻柱给告了？这该不会是...”
“三大妈！”
陈华故意提高嗓门打断她。
“这可是街道办赵叔亲自帮我调解的，合理合法！您要是不信，赶明儿去街道办问问？”
三大妈讪讪地笑了笑，目光又被那两只大公鸡吸引。
“这鸡可真威风，比老贾家养的那只还壮实...”
正说着，中院传来一阵嘈杂声。
原来二大妈家的几个小崽子听见动静，已经嚷嚷着把消息传遍了整个院子。
等陈华推着车进中院时，几乎全院的女人都出来了。
“哎哟喂！”
二大妈拍着大腿。
“陈华你这是要开裁缝铺啊？”
刘家的小女儿眼巴巴地盯着缝纫机。
“妈，咱家什么时候也能买一台...”
“闭嘴！”
二大妈一巴掌拍在女儿后脑勺上。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命！”
陈华假装没听见这些酸话，扯着嗓子朝自家屋里喊。
“媳妇！快出来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贾家的门帘唰地被掀开，贾张氏那张肥腻的脸探了出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行车和缝纫机，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两下。
秦淮茹跟在后面，手里还拿着没纳完的鞋底，目光在缝纫机上停留了好几秒。
“哼！”
贾张氏突然啐了一口。
“真是老天不开眼，小人得志！就嘚瑟吧，反正也是绝户命！”
这话像块烧红的炭扔进了干草堆。
陈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慢慢转过身，目光如刀般刺向贾张氏。
“哟，这不贾家的大肥猪吗？怎么又跑出来哼哼了？你们家那条杂交猪狗呢？”
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贾张氏的泼辣在四合院是出了名的，平时没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贾张氏的脸”腾”地涨成了猪肝色，她一把推开秦淮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院子里。
“小兔崽子你说谁呢？”
陈华不慌不忙地把自行车支好，顺手把两只大公鸡拴在了车把上。
“谁接话就说谁呗。贾张氏，明天手表就靠你了啊！”
他转头对自家窗户喊。
“媳妇，去派出所报个警，就说有人要破坏咱家财产！”
贾张氏被这话噎得一愣，随即更加暴怒。
“放你娘的屁！谁要动你家东西了？”
“那您站这么近干什么？”
陈华故作惊讶。
“要不您干脆挠我一下？抓脸、打耳朵、敲掉颗牙都行，这样您就能赔我钱，我好去买手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