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赶紧拉住婆婆的胳膊。
“妈,别上当!”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冷汗顺着肥厚的下巴往下滴。
她当然知道易中海和傻柱赔了多少钱,那可是整整一千二百块啊!够买多少斤白面了!
“烂屁股的东西!”
贾张氏挣脱不开儿媳的手,只能破口大骂。
“有娘生没娘养的货色!”
陈华冷笑一声。
“说起烂屁股,我倒是听说个趣事儿。”
他故意提高音量。
“有人说贾东旭进口和出口是同一个地方,生下来就没屁眼儿,真的假的?”
“轰——”院子里爆发出一阵压抑的笑声。
二大妈赶紧捂住小女儿的耳朵,自己却憋得肩膀直抖。
贾张氏彻底疯了,她猛地挣脱秦淮茹,张牙舞爪地扑向陈华。
“我撕烂你的嘴!”
陈华不躲不闪,反而把脸往前凑。
“来啊,往这儿打!正好让派出所的同志看看,您是怎么教育邻居的!”
贾张氏的手僵在半空,指甲离陈华的脸只有寸许,却怎么也不敢落下去。
她胸口剧烈起伏,像只被激怒的癞蛤蟆。
秦淮茹死死抱住婆婆的腰,声音里带着哭腔。
“妈!您忘了易大爷和傻柱赔了多少钱吗?一千二啊!还有自行车票和缝纫机票!全院都知道这事儿!”
这话像盆冷水浇在贾张氏头上。
她恶狠狠地瞪着陈华,却不得不慢慢收回手。
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两只大公鸡“咕咕”的叫声。
陈华整了整衣领,轻蔑地笑了笑。
“贾张氏,您要是不服气,尽管去街道办告我。不过我得提醒您,赵叔可是亲眼看见我身上的伤...”
他故意拉长声调。
“您说,要是再来一次,得赔多少钱才够啊?”
贾张氏的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陈华这小子,不知什么时候学会了用法律当武器,再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欺负的软柿子了。
“媳妇!”
陈华突然高声喊道。
“把缝纫机搬屋里去,再把这两只鸡拴院里。以后谁要是敢动咱家一根鸡毛...”
他意有所指地扫视一圈。
“咱们派出所见!”
说完,他推着自行车往自家走去,留下一院子神色各异的邻居。
贾张氏被秦淮茹半拖半拽地拉回屋里,隐约还能听见她咬牙切齿的咒骂声。
秦淮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双杏眼死死瞪着陈华,声音尖锐地指责道。
“陈华!你这是什么意思?故意报复我们家是吧?”
陈华一听,不仅没恼,反而笑眯眯地反问道。
“报复?秦姐,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你怎么不说我是被欺负后的反击呢?”
秦淮茹一愣,一时语塞。
陈华继续火上浇油,故意冲着贾张氏挑衅道。
“贾张氏,你不是挺能耐的吗?来啊,打我啊!我保证不还手,让你打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