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华神秘兮兮地凑到杜鹃耳边。
“这可不是普通的公鸡，是我在建材市场露了一手后，8级木工赵叔送的宝贝。”
他压低声音。
“这是下蛋公鸡，是个秘密，千万别告诉别人。”
杜鹃被陈华呼出的热气弄得耳朵发痒，缩了缩脖子，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她将信将疑地看着丈夫。
“公鸡真能下蛋？”
陈华神秘兮兮地凑到杜鹃耳边，压低声音道。
“媳妇儿，这事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这两只鸡可不是自然生成的，是国家秘密机关里的科学家研究出来的。”
杜鹃瞪大了眼睛，手里的抹布掉在了地上。
“国家...秘密机关？”
“嘘——”
陈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一开始研究出了几万只，每只每天能下三四个蛋，营养和口感都比普通鸡蛋好得多。”
杜鹃惊讶地捂住嘴。
“那...那为什么...”
陈华叹了口气，表情变得严肃。
“后来科学家们决定放弃了。这违反自然规律，违背人伦啊！”
“这种鸡下的蛋没法孵化，只有科学家那边能弄。等这批鸡老死，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下蛋公鸡了。”
杜鹃听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回过神来。
“那...那这些鸡...”
“分给首长们了。”
陈华眨眨眼。
“赵叔那儿也有两只，他不敢养，正好我露了一手，就送给我了。”
杜鹃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可...可这...”
陈华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我就是爱吃鸡蛋嘛！”
他指了指房顶。
“这种鸡寿命长，能活二三十年，还会飞。我打算把窝建在房顶上，这样谁也看不见。”
杜鹃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那每天这么多鸡蛋，咱们吃得完吗？尤其是夏天...”
陈华挠了挠头。
“这个...我还没想好。大不了顿顿都弄一道鸡蛋呗！”
他掰着手指算。
“两只鸡一天能下6个蛋，确实有点多...不过我有恢复符，不怕。”
杜鹃听得云里雾里，但看丈夫一脸笃定的样子，也就不再多问。
“那...那我去煮米蒸馒头了。小娥姐和张主任都爱吃馒头。”
“对了。”
陈华突然想起什么。
“娄晓娥怎么又回去了？”
杜鹃一边淘米一边回答。
“咱家煤不够了，从小娥姐那儿买了些。顺便请她吃个饭，聊了会儿天。”
陈华点点头。
“行，你去忙吧。我去弄点料，等会儿给张主任打个椅子。”
杜鹃开始生火做饭，陈华则从床底下拖出工具箱，挑了两件趁手的工具就往外走。
院子里，邻居们还在三三两两地议论着，见陈华出来，立刻噤声，脸上堆满笑容。
陈华充耳不闻，专心致志地摆弄起那两根珍贵的二级木材。
锯子在他手中灵活地游走，木屑纷飞，不一会儿，一张椅子的各个部件就初具雏形。
杜鹃在厨房里忙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