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菜的油烟大，香味更浓。
她自制的豆瓣酱在热油中爆香，整个院子都弥漫着诱人的香气。
前院的刘家媳妇吸了吸鼻子。
“真香啊！陈华家这几天顿顿都这么丰盛...”
中院的二大妈撇撇嘴。
“可不是嘛！以前穷得叮当响，现在...”
她的话没说完，三大妈就打断道。
“少说两句吧！人家现在可是9级木匠，一根木头就值30块呢！”
贾家的窗户“砰”地一声关上，隐约还能听见贾张氏的咒骂声。
“小畜生！早晚遭报应！”
正午时分，张主任准时来到四合院。
她刚进前院，二大妈就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张主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张主任和蔼地笑了笑。
“我来找陈华。要不是今天有领导给我打电话，我还不知道咱们街道出了这么个9级木匠大能人呢！”
二大妈站在院子里，眼睛瞪得溜圆。
“9级木工？那可是最顶级的啊！”
她凑近张主任，压低声音。
“听说领导亲自给您打电话，让您来给陈华登记个体？”
张主任整了整衣领，脸上带着几分郑重。
“可不是嘛。陈华家的情况特殊，一门七烈士，组织上一直很关心。现在他有这手艺，更要好好扶持。”
正说着，陈华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陈华快步走出来，脸上堆满笑容。
“张主任！您来了！”
“小华啊。”
张主任和蔼地拍拍他的肩膀。
“随便弄点吃的就行，别太麻烦。”
杜鹃也从屋里探出头来。
“张主任好！我这就去叫小娥姐。”
说完转身往娄小娥家走去。
张主任拉着陈华的手，语重心长地说。
“现在国家政策好了，支持有技术的人自己找活儿干。你这手艺，可得好好发挥啊！”
两人边说边往屋里走。
一进门，张主任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方桌上整整齐齐摆着四菜一汤。
回锅肉冒着油光，麻婆豆腐红艳艳的，炝炒空心菜碧绿清脆，凉拌黄瓜丝晶莹剔透，中间一大碗番茄蛋花汤飘着葱花。
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这...”
张主任惊讶地环顾四周。
“小华啊，你家变化可真大！”
她想起半年前最后一次来慰问时的情景。
陈华躲在里屋不肯见人，只有鼻青脸肿的杜鹃强撑着笑脸接待她。
当时她气得要去找陈华理论，却被杜鹃死死拦住
“张主任？”
陈华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您坐，饭菜刚做好，趁热吃。”
张主任感慨地摇摇头。
“真是世事无常啊！”
陈华给张主任倒了杯茶。
“我以前太不懂事了，现在想通了，不能再自暴自弃。”
张主任接过茶杯，突然压低声音。
“听说...杜鹃给你下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