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也帮腔。
“几毛钱的事,谁还拿不出来?”
陈华装作惊讶的样子。
“哎呀,原来各位是想正经给工钱啊?我还以为...”
他故意欲言又止。
邻居们这才反应过来,陈华是在暗指他们想白占便宜。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突然,陈华”腾”地站起来,一脸激动。
“媳妇儿!快拿纸笔来!我要把这些不尊重劳动者的人名都记下来!”
杜鹃立刻配合地往屋里跑。
“我这就去报警!”
这一下可把邻居们吓坏了。
“别别别!”
“我们就是开个玩笑!”
“这就走,这就走!”
转眼间,人群作鸟兽散,生怕被记下名字惹上麻烦。
陈华从屋里探出头来,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忍不住笑出声。
“这些女人也太好吓了。”
娄小娥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陈华,你可真会吓唬人。”
“这算什么。”
陈华耸耸肩。
“要不是有事要忙,我能跟她们好好玩玩。”
娄小娥好奇地打量着他。
“话说回来,你的伤怎么好得这么快?”
“现在医学发达了嘛。”
陈华含糊其辞,还故意指了指自己的牙。
“看,我这牙都是补过的。”
杜鹃在厨房收拾碗筷,听到这话手上动作顿了顿。
她知道丈夫的伤恢复得很不正常,但具体怎么回事,她也说不清楚。
娄小娥去帮杜鹃收拾,陈华则继续做他的筷子和小札凳。
不一会儿,阎家两兄弟回来了,拿着陈华做的小物件,道了声谢就匆匆回家了。
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各家各户都开始准备晚饭,等着男人们下班回来。
陈华做好鸡窝后,搬来梯子爬上房顶。
一个多小时后,一个精巧的鸡窝和滑道机关就完工了。
这种机关是“宗师木匠技艺”中独有的,连现在的9级木匠都不会做了。
陈华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这下好了,以后天天有鸡蛋吃!”
陈华和杜鹃在右屋忙碌着。右屋原本是杜鹃的住处,现在堆满了杂物,最显眼的就是码得整整齐齐的蜂窝煤。
陈华蹲在地上,仔细地在滑道下方铺上一层干草。
“这样鸡蛋滑下来就不会碎了。”
陈华满意地拍了拍手。
杜鹃点点头,目光扫过这个曾经属于她的小天地。
左屋是陈华以前的房间,只有一张小床。
她想起第一天分房睡时,陈华半夜冻得受不了,抱着被子就钻进了她的被窝
“想什么呢?脸这么红?”
陈华坏笑着凑过来。
“没、没什么!”
杜鹃慌忙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