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傻柱一时语塞。
陈华继续装无辜。
“我就是问了一句实话，这也算骂人？”
围观的邻居们开始窃窃私语。
“好像...是这么回事？”
“陈华没说错啊...”
“傻柱反应也太大了...”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大院里笑声未落，许大茂那双三角眼滴溜溜一转，嘴角勾起不怀好意的笑。
他故意提高嗓门。
“哎呦喂，我说傻柱啊，你这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连个对象都没有，整天就知道动手打人，该不会是有什么隐疾吧？”
说着还意有所指地瞄了眼傻柱的裤裆。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几个小媳妇红着脸啐了一口，却也没挪开视线。
陈华立刻会意，接过话茬。
“大茂哥说得对啊，我听说傻柱跟轧钢厂食堂的刘岚走得挺近，要不要我去街道办举报他乱搞男女关系？”
他故意把”乱搞”两个字咬得极重，眼睛里带着促狭的光芒。
“你放屁！”
傻柱一张黑脸涨得通红，拳头捏得嘎嘣响。
“我跟刘岚清清白白！”
“哎呦，急眼了？”
许大茂往后退了半步，嘴上却不饶人。
“那你倒是找个对象给大家看看啊？”
大院里笑声更大了，连一向严肃的阎埠贵都忍不住推了推眼镜，嘴角抽搐。
傻柱只觉得那些笑声像针一样扎在背上，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先是恶狠狠地瞪着护在陈华身前的杜鹃，那眼神吓得杜鹃一个哆嗦，但随即想起丈夫如今的身份，又挺直了腰杆。
“看什么看？”
杜鹃壮着胆子道。
“还想打女人不成？”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傻柱的怒火，他猛地转向许大茂，怒吼一声。
“我打死你个王八蛋！”
说着就要冲过去。
许大茂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连忙喊道。
“一大爷！救命啊！傻柱要杀人啦！”
易中海赶紧上前几步，一把抱住傻柱的腰。
“柱子！冷静点！”
“放开我！我今天非撕了这孙子的嘴不可！”
傻柱挣扎着，胳膊上的青筋暴起。
易中海死死拽住他，转头对陈华道。
“陈华，你刚才就骂了柱子那些话？没别的了？”
陈华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眼圈说红就红。
“一大爷，您这话说的，我哪敢骂人啊？我就是说了几句实话。”
他顿了顿，声音突然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