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各位，谁信我陈华会好心给贾家的崽子送面吃？”
没人吭声。
三大爷讪笑着往后缩了缩，娄晓娥别过脸去。
秦淮茹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全院谁不知道贾家和陈华的恩怨？
易中海见势不妙，赶紧转移话题。
“陈华，你好端端的为什么非要在贾家门口吃面？”
“我乐意啊！”
陈华站起身，满不在乎地掸了掸衣襟。
“我就是故意馋他的，怎么着？”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嚣张犯法吗？”
这话把众人都噎住了。
秦淮茹气得直跺脚，三大爷却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谁能想到陈华这么大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置气？
易中海长叹一声。
“行了，回头我让贾家好好管教棒梗。
陈华你也别闹了，回屋吃饭去吧。”
“妈！我要吃面！”
棒梗突然撒起泼来，在地上打滚。
“我要吃煎蛋！我要——”
秦淮茹又羞又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一大爷，您看看陈华这...这...”
陈华却来了兴致，把碗往棒梗面前一晃。
“想吃？简单啊！”
他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好玩的事。
“你当众骂一句奶奶是肥猪，爸爸是傻狗，这碗面就是你的！”
“陈华！”
秦淮茹尖叫一声，差点扑上来撕打。
易中海赶紧拦住，却见棒梗已经一骨碌爬起来，想都没想就喊。
“奶奶是肥猪！爸爸是傻狗！”
喊完还伸手去够陈华的碗。
“给我面！”
整个四合院鸦雀无声。
秦淮茹像被雷劈了似的僵在原地，易中海和一大妈面面相觑，三大爷的烟袋锅子“啪嗒”掉在了地上。
陈华哈哈大笑，端着碗转身就走。
“贾家的种，果然够味儿！”
棒梗这才反应过来被骗。
“哇”地大哭。
“你骗人！大骗子！”
秦淮茹终于回过神，一巴掌拍在儿子背上。
“你、你怎么能骂奶奶和爸爸！”
棒梗理直气壮地抽噎。
“我、我就是想吃面嘛...”
易中海和一大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忧虑。
一大妈小声嘀咕。
“这孩子...再不管教真要出问题...”
三大爷捡起烟袋，摇头叹息。
“上梁不正下梁歪啊！贾张氏那老虔婆，能教出什么好来？”
陈华哼着小曲儿回到家，一推门就看见杜鹃站在灶台前，正用询问的目光看着他。
“无聊闹着玩呗。”
陈华把空碗往桌上一放，笑嘻嘻地解释。
“吃饭，总得找点乐子不是？”
杜鹃抿嘴一笑，递过毛巾让他擦手。
陈华一边擦一边打量被傻柱踹坏的门。
“待会儿得把这破门修修。等以后弄块实木料子，做个三寸厚的门，看那傻柱还能踹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