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抽着鼻子凑过来。
“嚯！这面香！猪肝炒过再煮汤，还加了红油...”
他盯着碗底残留的汤汁直咂嘴。
“奢侈，真奢侈！”
娄晓娥也挤进人群，看到碗里剩下的煎蛋渣，惊讶道。
“三个蛋？陈华你也太败家了！”
话是这么说，眼睛却忍不住往碗里瞟。
“败家？”
三大爷摇头晃脑。
“人家有本事弄来好东西，这叫能耐！”
他转向陈华，满脸堆笑。
“小陈啊，下回煮面叫上我，我带二两酒...”
易中海气得胡子直抖。
“你们！棒梗都流血了，还讨论什么面条！”
他指着陈华鼻子。
“你故意在贾家门口吃，安的什么心？”
陈华把空碗往怀里一收，似笑非笑。
“一大爷，这四合院是公家的吧？我在哪儿吃饭，还得您批准？”
他瞥了眼还在抽泣的棒梗。
“再说了，孩子馋嘴是天性，可伸手抢别人东西...这毛病跟谁学的，您心里没数？”
秦淮茹脸色煞白，搂着棒梗的手微微发抖。
她知道陈华话里有话——贾张氏教棒梗偷鸡的事，全院都知道。
“你！”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半晌才憋出一句。
“得理不饶人！贾家大人是有错，可孩子无辜！”
陈华冷笑一声，转身往家走。身后传来三大爷的感叹。
“瞧瞧人家这日子过的，剩菜煮面都这么讲究...”
娄晓娥小声嘀咕。
“杜鹃手艺是真好...”
还有棒梗抽抽搭搭的哭声。
“妈，我也要吃煎蛋...”
“哈！”
陈华一声冷笑，把空碗往胳肢窝底下一夹。
“棒梗见我吃得香，扑上来就抢，我躲一下他就摔了，这也能赖我？”
他斜眼瞥向秦淮茹。
“秦姐，您儿子脸上那道疤还没好呢，就学会抢食了？要不我给他起个外号叫小疤脸梗？”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搂着棒梗的手猛地收紧。
“陈华！你、你欺负孩子算什么本事！”
“我欺负他？”
陈华嗤笑一声，手指点了点还在流鼻血的棒梗。
“他抢我面吃，我还得夸他抢得好？”
他忽然压低声音。
“秦姐，昨儿包队长怎么说的来着？孩子要好好教育，您这家教，可真是让人开眼呐！”
易中海黑着脸插进来。
“陈华！有话好好说，别阴阳怪气的！”
“哎哟，一大爷！”
陈华夸张地拱手。
“您这胳膊肘拐得可真快。连个小崽子都要帮着欺负我，您这一大爷当得可真公平！”
他眯起眼睛。
“要不我去街道处找张主任评评理？”
棒梗突然扯着嗓子哭喊。
“我没抢！是他要给我的！”
小脸上鼻涕眼泪混着鼻血，看着好不狼狈。
陈华一脸惊奇地蹲下来。
“哟，这话你自己信吗？”
他环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