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两位前辈怕了？”
陈华抱起双臂。
“要是觉得不公平，我可以再加十块钱。”
这一激将法果然奏效。童老一拍大腿。
“好！既然你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钓鱼！规矩很简单，从现在开始算，到太阳落山为止，谁钓的鱼多谁赢。之前的鱼不算数，公平竞争！”
杜老皱眉道。
“可是小伙子，你连鱼竿都没有...”
“童老刚才说了，只要是我自己弄的鱼都算，对吧？”
陈华看向童老。
“只要当着你们的面，在什刹海里弄上来的，都算我的成绩？”
童老不屑地摆摆手。
“随你用什么法子，你就是用嘴叼上来都算！”
“一言为定！”
陈华眼中带着得逞的光芒，转身对杜鹃说。
“你在岸上等着，等会儿捡鱼。”
阎埠贵急得直搓手。
“陈华，要不道个歉把自行车推回去？这赌注太大了...”
陈华拍拍他的肩膀。
“阎老师放心，我陈华从不打无把握之仗。”
说完，他竟开始解上衣扣子。
“你干什么？”
杜鹃惊呼一声，脸色煞白。
陈华已经脱掉了外衣，露出精壮的上身。
“当然是下水抓鱼啊，不然怎么赢？”
他又开始解裤腰带。
围观的人群炸开了锅。
“疯了疯了！这什刹海的水多冷啊！”
“就是，这才五月份，水冰着呢！”
“小伙子别逞强，感冒是小事，万一抽筋...”
“这要出人命啊！”
杜鹃死死拉住陈华的手腕，声音发颤。
“不行！太危险了！我不许你去！”
陈华轻轻掰开她的手指，在她耳边低语。
“相信我，看好木桶，等会儿鱼可能会装不下。”
童老和杜老也站了起来，脸上早没了先前的轻视，取而代之的是担忧。
“小伙子，赌注作废也行，别拿命开玩笑！”
杜老喊道。
陈华充耳不闻，活动了几下关节，一个猛子扎进了什刹海。
“噗通”一声巨响，水花四溅。
岸上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水面。
杜鹃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阎埠贵赶紧扶住她。
“这...这可怎么是好...”
阎埠贵后悔得直拍大腿。
“早知道不带他来了...”
童老和杜老也凑到水边，紧张地张望。
“这傻小子，为了两张手表票连命都不要了？”
童老喃喃道。
水面渐渐恢复平静，只有几圈涟漪扩散开来。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陈华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