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
陈华笑道。
“这是为了你的健康。再说了...”
他凑到她耳边。
“穿给我看，有什么好害羞的？”
杜鹃的脸又红了，作势要打他，被陈华笑着躲开。
两人又在商场里转了一圈，实在没什么可买的，便决定去外面逛逛。
王府井大街上人来人往，不少年轻男女穿着时髦，手挽着手散步。
陈华看着那些烫着卷发、穿着高跟鞋的女青年，再看看身边素面朝天的杜鹃，突然觉得她比那些人都好看——淳朴、真实，像一朵未经雕琢的野花。
“饿了吧？”
陈华看了看手表。
“去吃烤鸭？”
全聚德里，金黄的烤鸭在老师傅的刀下片片飞落，油脂的香气让人食指大动。
陈华点了半只鸭、两碗鸭汤和几个小菜，花了8块钱。
“真贵...”
杜鹃小声嘀咕，但尝到第一口鸭肉时，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好吃！”
陈华笑着给她卷了个鸭饼。
“喜欢就多吃点。等以后咱们有钱了，天天带你下馆子。”
而此时的许家，许大茂许大茂一脚踢开自家房门，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娄晓娥正坐在床边纳鞋底，见他这副模样，手上的针线活立刻停了下来。
“怎么了这是？谁又惹着你了？”
娄晓娥放下针线，起身给他倒了杯热水。
许大茂接过水杯，一口灌下去半杯，这才喘着粗气道。
“我刚从厂里回来，听说傻柱那孙子被送进派出所了？”
娄晓娥点点头，压低声音道。
“可不是嘛，昨天那阵仗你是没看见。
陈华那小子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派出所的人二话不说就把傻柱铐走了，连带着贾家那对母子也一起带走了。”
许大茂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在地上。
“陈华？就那个平时闷不吭声的陈华？他有这本事？”
“可不就是他。”
娄晓娥凑近了些。
“你是没看见，陈华昨天那气势，跟变了个人似的。三言两语就把傻柱那些破事全抖落出来了，说他连续打击报复，还有贾家母子敲诈勒索1500块钱的事，派出所的人听得直皱眉。”
许大茂眯起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1500块？这可够得上大案了。要是真按这个数额定罪，傻柱和贾家那对母子少说也得判个三五年。”
“谁说不是呢。”
娄晓娥叹了口气。
“院里现在都炸锅了，易中海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到处找人想办法。”
许大茂突然冷笑一声。
“活该！傻柱那孙子平时仗着有易中海撑腰，在院里横行霸道，这下踢到铁板了吧？”
他眼珠一转。
“不过...这陈华什么时候有这么大能耐了？”
娄晓娥摇摇头。
“谁知道呢，听说是最近才显露出来的。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