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大旱红妆:与病将军先婚后爱 > 第4章 锅铲一响,将军睁眼

第4章 锅铲一响,将军睁眼(1 / 2)

晨光割开窗纸时,苏挽月正用袖口蹭着冻得发红的鼻尖。

院外赵嬷嬷的唤声像根细针,扎破了黎明前的寂静。

她抓起短刀的手顿了顿——那声音里没有慌乱,倒像裹着层霜的棉絮,带着股说不出的沉。

苏娘子。赵嬷嬷的身影出现在廊下,灰布裙角沾着晨露,手里攥着串铜钥匙,将军今日是服药后第七日,最是要补气血的时候。她喉结动了动,钥匙在掌心磕出轻响,这本该是厨房婆子的活计...

苏挽月把短刀插回腰间,见赵嬷嬷的指节因用力泛白,连钥匙齿都在抖。

她垂眼扫过对方青黑的眼尾——昨夜怕是守了半宿。赵嬷嬷,我去。她伸手接钥匙,指尖触到对方掌心的薄茧,您歇着吧。

将军府的厨房在偏院,门槛裂着缝,风灌进来卷得灶台上的草纸哗哗响。

苏挽月先摸了米缸——糙米粒硌得掌心生疼,却在指腹碾开时,闻到丝若有若无的甜腥。

她瞳孔微缩,那气味像极了八岁那年,王婶偷偷煮的野藤汤——喝下去的人吐了半宿,最后抱着肚子喊烧心。

灶台下的陶瓮还积着灰,她摸出藏在夹层里的《御膳秘录》,泛黄的纸页翻到毒膳辨那章。

墨迹斑驳的字行里,乌骨藤三个字刺得她眼皮跳——此藤表皮无毒,浆汁却混着米煮会发甜,喝多了......她猛地合上本子,指甲在封皮上掐出月牙印。

米在木盆里打着旋儿。

苏挽月握着竹铲的手稳得像块铁,故意把盆底的米粒多搅十下——乌骨藤浆沉底,搅得越狠,毒就聚得越密。

她盯着浮起的米壳,等水面平静了,才用木勺舀起上层半盆米。

陶锅架在灶上时,柴火烧得噼啪响,她往锅里撒了把干木耳——外祖说过,这东西能裹着毒顺着肠腑滑出去。

粥香漫进青檀苑时,裴砚正盯着窗棂上的冰花。

他听见脚步声停在门口,接着是陶碗轻触木案的脆响。将军,南瓜粥。苏挽月的声音带着灶火的暖,趁热喝。

他抬眼,见她鬓角沾着饭粒,粗布袖管挽到肘弯,腕子上有道淡红的烫痕——像是刚才端锅时蹭的。你倒是勤快。他扯了扯嘴角,声音却比粥气还淡,冲喜娘子当厨娘,传出去镇北军的脸都要被你丢尽。

苏挽月没接话,只把碗往他手边推了推。

她注意到他指节泛青,指甲盖下还凝着紫斑——寒毒又往深里走了。

裴砚盯着碗里的粥,浮着的木耳像团黑云,突然就笑了。

他端起碗,热气熏得眼尾发红,喝到第三口时,喉间突然滚出声闷咳。

苏挽月的手几乎是本能地扣住他腕脉。

那脉搏跳得像敲破鼓,一下比一下急,指腹还摸到他袖底湿冷的帕子——是咳血的。

她抬头时,正撞进他泛红的眼,里面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暗,像暴雨前压城的云。

裴砚的喉间突然爆发出一连串闷咳,指节重重叩在案几上,震得陶碗里的粥荡出涟漪。

苏挽月的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腕骨——那脉搏跳得像被惊了的雀儿,一下比一下急,还带着异常的灼烫。

他的脸迅速褪成青灰色,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滴进领口,连睫毛都在颤。

是不是喉咙刺痛?她凑近些,声音压得像耳语,眼底泛着锐光。

裴砚攥着帕子的手背青筋暴起,勉强点了点头。

帕子上的血渍洇开,像朵浸了水的红梅。

苏挽月心里咯噔一声——乌骨藤的毒发症状,她在《御膳秘录》里见过三次批注,外祖父用朱砂圈着喉如刀割四个字,说这是毒入肺经的前兆。

撑住。她突然松开手,转身时粗布裙角扫翻了凳脚。

厨房离青檀苑不过三十步,她跑得比追野狗时还急,发辫上的木簪啪地掉在地上也顾不上捡。

灶台上的陶瓮还敞着口,她伸手就往最底层掏——昨晚确认米里掺了乌骨藤粉后,她就着月光磨了半宿绿豆,又翻出赵嬷嬷藏在梁上的半罐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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