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马上启动对褚菲的全面监视!24小时不间断!她去了哪里,见了谁,做了什么,包括她的母亲、那个所谓的‘叔叔’,所有跟她有密切接触的人,一个都不能漏!我要知道她这笔钱的用途!”
“第三,立刻通报京州市公安局赵东来局长!把褚菲列为刘庆祝死亡案和丁义珍外逃案的重要关联嫌疑人!要求他们全力配合我们的调查和监控工作!立刻!”
“是!侯局!”
林华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重磅发现刺激得热血沸腾,大声领命,转身就要去执行。
“等等!”
侯亮平叫住她,补充道,语气斩钉截铁,“告诉赵东来,这个褚菲,非常关键!她身上,很可能藏着我们破获整个大案的关键线索!甚至……是那本消失的账本的下落!给我盯死了!”
林华华重重点头,快步离去。
侯亮平独自站在办公室里,手里紧紧攥着那份显示着“一千万”的银行流水报告,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冷笑。
褚菲?普通员工?私事?
现在,你的“私事”,就是我侯亮平撬开整个汉东腐败铁幕的支点!
东欧,肖世文那宛如钢铁堡垒般的庄园书房内,空气仿佛都带着金属的冷冽质感。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却难掩肃杀之气的庭院。
火玫瑰(肖雪)一身利落的黑色套装,像一柄出鞘的利刃,站在巨大的实木书桌前,高效地汇报着。
“老板,专机已经准备就绪,航线全部协调完毕,随时可以起飞。”
她的声音清晰冷静,如同她这个人,“司徒那边也已安排妥当,东欧各处的负责人接到警示,在您离开期间会保持最高级别的警戒。”
肖世文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桌面上一个打开的丝绒盒上,里面静静躺着一块温润的白玉平安扣,那是十年前女儿菲菲抓周时抓到的。
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玉面,妻女在视频中惊喜含泪的面容、妻子憔悴的病容、女儿那声带着生疏却无比渴望的“爸爸”……这些画面在他脑海中反复交织,归心似箭的迫切感几乎要冲破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很好。”他沉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火玫瑰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不过,在您离开前,收到了几份……嗯,相当郑重的请求。”
她递上一份打印的名单,“包括罗斯柴尔德家族在东欧的代言人、维京重工的奥拉夫森先生,还有几位本地寡头……他们都希望能与您见一面,一场告别性质的酒会。他们……似乎很在意您这位‘无冕之王’的态度。”
肖世文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这些老狐狸!凯撒集团刚刚轰然倒塌,庞大的利益蛋糕还散发着血腥的热气,各方势力都在暗中涌动,虎视眈眈。
他们此刻要求见面,无非是试探、示好,或者……隐含着对新秩序确立前的最后一点不甘。
他几乎要脱口拒绝。
妻女还在等待,妻子需要最好的治疗,女儿需要父亲的陪伴,他恨不能现在就插翅飞回汉东那个小渔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