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易中海也皱着眉头,语气带着责备:“柱子,这事儿……你确实不该掺和。赵总正在气头上,你这不是得罪人吗?那赵雨……唉,也是咎由自取。”
其他邻居虽然没说话,但看傻柱的眼神也大多带着不赞同。
“嘿!我说二大爷,一大爷,你们这叫什么话?”
傻柱不乐意了,双手叉腰,嗓门也大了起来,唾沫星子横飞,“什么叫多管闲事?我这叫为咱们全院人着想!你们光图嘴上痛快了?不想想后果?”
他指着地上残留的几点暗红血迹和拖拽的痕迹,声音带着后怕和市侩的精明:“真要把人打死在这儿!你们以为这事儿就完了?警察是吃干饭的?到时候一查,咱们院里有一个算一个,谁跑得了?都得被叫去问话!搞不好还落个见死不救的罪名!赵总人家有后台,拍拍屁股走了,咱们呢?咱们这些小老百姓,沾上这种人命官司,不死也得脱层皮!工作还要不要了?名声还要不要了?我这叫识大体!懂不懂?”
他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直指要害。
二大爷刘海中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时找不到词,只能悻悻地哼了一声。
一大爷易中海也沉默了,仔细想想,傻柱的话虽然市侩,但确实在理。
真要闹出人命,他们谁都脱不了干系。
其他邻居更是面面相觑,想起刚才那血腥的场面和赵语的狠辣,再想想警察上门的后果,不由得都打了个寒颤。
看向傻柱的目光,也从刚才的不赞同,慢慢变成了心有余悸和后怕。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赶紧把地上这血啊泥的收拾收拾!看着就晦气!”
傻柱不耐烦地挥挥手,仿佛刚才那番“深明大义”的话已经耗尽了他的耐心。
他弯腰捡起地上那串沾满污泥、早已看不出原样的糖葫芦,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堆里,嘴里嘟囔着:“这都什么事儿啊……真他妈晦气!”
说完,拎起自己放在地上的饭盒网兜,头也不回地钻回了自己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院子里,只剩下寒风卷起的尘土,和地上那几抹刺目却迅速变冷的暗红血迹,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残忍与冷漠。
黑色轿车像一头沉默的凶兽,在龙都迷宫般狭窄破败的胡同里七拐八绕。
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是剥落的墙皮、堆积的杂物和污水结成的肮脏冰面。
车内,赵语嫌恶地用喷了香水的手帕捂着鼻子,仿佛多吸一口这贫民窟的空气都会玷污了她高贵的身份。
后座上,赵雨和林悦如同两件被丢弃的垃圾,毫无生气地瘫软着。
车子最终在一个死胡同深处停下。
这里远离主路,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有气无力地亮着,灯光照不到的角落堆满了散发着腐臭的垃圾和残雪。
寒风打着旋儿,呜咽着穿过狭窄的空间,卷起地上的碎纸和尘土。
“就这儿吧!”
赵语不耐烦地挥挥手,声音尖利,“赶紧处理干净!看着就晦气!”
她连车都懒得下,仿佛多待一秒都是折磨。
两个黑衣人应了一声,粗暴地打开车门,像拖拽麻袋一样,将昏迷的林悦和意识模糊、只能发出微弱呻吟的赵雨拖了下来,随手扔在冰冷肮脏的冻土地上。
“动作麻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