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柱,”嬴煊把刀还给他,“好好练,将来有你建功立业的机会。”
王二柱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卯时三刻,队伍准时出发。八千铁骑踏破残雪,如一道黑色洪流冲向鲜卑东部大人的部落。嬴煊一马当先,长枪斜指苍穹,鱼鳞甲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远处,鲜卑的瞭望塔上已经升起了狼烟。部落里的鲜卑人显然被惊动了,无数骑兵从毡帐里冲出来,乱糟糟地列阵。
常遇春一马当先,率五百骑冲向敌阵:“弟兄们,跟我冲!”
鲜卑人的阵脚顿时乱了。他们没想到汉军敢主动进攻,更没想到对方的攻势如此猛烈。
岳飞见状,对嬴煊道:“主公,时机到了!”
嬴煊点头:“传令,背嵬军,列铁浮屠阵!”
八千铁骑迅速变换阵型,形成一个巨大的楔形。玄色的铁甲反射着阳光,远远望去,如同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
“杀!”
随着嬴煊一声令下,铁浮屠阵缓缓推进。马蹄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大地都踏碎。
鲜卑人的骑兵冲了上来,却在铁浮屠阵前撞得头破血流。他们的弯刀砍在铁甲上,只能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而背嵬军的长枪却能轻易刺穿他们的皮甲。
战斗进行得异常惨烈。鲜血染红了雪地,尸体堆积如山。嬴煊一马当先,长枪舞动如飞,每一次刺出,都必有一名鲜卑骑兵落马。
午时刚过,岳飞率军抄了鲜卑人的后路,鲜卑人大败。东部大人被常遇春一刀斩于马下,残余的鲜卑人纷纷投降。
就在这时,蒙战派人来报:“主公,南匈奴的援军被我等拦住了,现已退去。”
嬴煊长舒一口气,勒住马缰。他望着满地的尸体和俘虏,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刘伯温走过来,递给他一块干粮:“主公,先垫垫肚子吧。”
嬴煊接过干粮,却没有吃。他望着南方,那里是并州的方向。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的路还很长。
系统的提示音忽然在脑海中响起:“恭喜宿主覆灭鲜卑东部大人部落,解锁武将韩信。当前进度:0.5%。”
嬴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韩信,终于来了。
夕阳西下时,队伍开始返回营地。这次缴获的物资比上次更多,还有不少鲜卑人的战马和兵器。汉民青壮们押着俘虏,脸上多了几分自信。
王二柱提着一个鲜卑百夫长的头颅,走到嬴煊面前,单膝跪地:“公子,小人斩了一个百夫长!”
嬴煊看着他,忽然笑了:“好样的!赏三石粮,免你全家徭役!”
王二柱激动得浑身发抖,磕了三个响头才站起来。
回到营地时,天色已经黑了。嬴煊走进主营帐,发现里面多了一个人。那人身材高大,面容刚毅,正坐在案前看舆图。
“末将韩信,参见主公!”见他进来,那人连忙起身行礼。
嬴煊望着他,忽然觉得浑身的疲惫都消失了。他走上前,拍了拍韩信的肩膀:“韩将军,辛苦你了。”
韩信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为主公效力,是末将的荣幸。”
帐外的风雪又起了,却仿佛再也吹不散帐内的暖意。嬴煊知道,他的队伍又多了一员猛将,离他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潜龙已出渊,接下来,该腾云驾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