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卷着尘土，扑在陆阳的靴子上。他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绷带，血已经干了，结成一层硬壳。他没动，就那么站着让风吹。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任务来了。”龙小云说话比风还冷。
他转过身，看见她手里拿着平板，屏幕上是张模糊的卫星图。他接过，手指滑动屏幕，放大了一片建筑群。
“确认目标？”
“嗯。”她点头，“上级说是恐怖组织的新指挥中心。”
陆阳没再问，把平板塞进背包里。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执行任务，但今晚感觉不太一样——系统从昨晚开始就不稳定，每次调用战术分析都会卡几秒。
他没提这事儿。
穿过营地时，王强已经在装备区等着。他一边检查步枪一边开口：“这次人手比上次多，任务也更难。”
“怎么说？”
“情报说建筑里最多三十人。”王强冷笑，“但我刚看到后勤准备的弹药够翻倍。”
陆阳皱眉，龙小云也看了他一眼。
“走吧。”他说。
---
凌晨三点，他们摸到目标区域外围。
天黑得厉害，连月亮都没有，只有远处山头的信号塔闪着红光。陆阳蹲在断墙后，又调出地图。
加载慢得要命，屏幕上跳着“战术建议获取失败”。
他咬咬牙，只能靠记忆里的地形判断敌人的防守布置。
“我们绕东边过去。”他低声说，“那边有条废弃排水渠，能避开主路监控。”
龙小云点头，王强也没废话，跟上。
他们贴着断墙往前挪，脚步轻得像猫。空气里混着铁锈味和湿土气息。
还有三百米时，陆阳突然停下。
“不对劲。”他压低声音。
龙小云立刻警觉：“怎么了？”
“太安静。”他扫视四周，“这种级别的指挥中心，不可能连个哨兵都没有。”
王强也皱起眉头：“我刚才也在想，连只鸟都没听见。”
话音未落，一道刺眼的探照灯劈开黑暗，正照在他们头顶！
“中埋伏了！”陆阳大喊！
几乎同时，密集的枪声炸响！
子弹从四面八方射来，泥土碎石飞溅，空气中全是火药味和血腥气。
“散开！”他吼！
三人迅速分散，各自找掩体。王强动作最快，滚进一个凹坑，可大腿还是被擦中一枪，裤管瞬间染红。
“操！”他咬牙。
龙小云躲在倒塌的水泥板后，试图还击，但火力太猛，根本压不住。
“他们早就在等我们！”她大叫，“这里根本不是指挥中心！”
陆阳趴在地上，心跳咚咚直跳。他又试了下系统，还是“加载失败”。
他咬紧牙关，脑子飞快回忆类似的战场结构。
“往排水渠撤！”他喊！
龙小云立刻行动，边打边往那个方向靠。王强撑起身子，拖着伤腿慢慢挪。
陆阳没马上跟。
他反而朝反方向滚了几圈，躲过一串子弹，接着猛地起身，冲着一个狙击点开火！
“看这边！”他大喊，吸引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