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最后一堵断墙，陆阳才瘫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
龙小云也跪下来喘气，一只手按膝盖，另一只手还攥着枪。
王强靠在墙根，看着自己包扎过的伤口，嘴角扯出一丝苦笑：“你们俩……真不怕死。”
陆阳没说话，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泥水。
他悄悄看了眼战术平板，屏幕上还在闪“系统恢复中”，但比之前稳定多了。
他隐隐觉得，这系统不只是提供战术建议那么简单。
它在适应战场，也在适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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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远处枪声慢慢稀了。他们躲进一间废弃仓库，暂时摆脱追兵。
龙小云靠在墙边，忽然开口：“你怎么知道那条路能走通？”
陆阳抬头看她，“哪条？”
“绕后山那条。”她声音轻了些，“地图上没标出来。”
他沉默一会儿，低声说：“我以前见过类似的地形。”
她挑眉，“什么时候？”
“在系统的资料库里。”他说，“那里有无数个战场模型。我记住了它们的共同点。”
她看着他，眼神复杂。
“所以你不是全靠运气。”她缓缓说道，“你是真的……懂战斗。”
陆阳没否认，也没承认。他低头检查装备，确保弹药都在状态。
王强在一旁笑了笑，“难怪队长一直看好你。”
气氛缓了点，但没人真正放松。
陆阳的手无意识摩挲口袋里的弹壳——X-23。
这东西不该出现在这里。
刚才引爆干扰器时，他确实看到了一道蓝光。
他没告诉任何人。
有些事，必须他自己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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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怎么办？”王强问。
“先找个地方休整。”陆阳说，“等系统完全恢复。”
龙小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你觉得……我们会活下来吗？”
这个问题，她在第七章逃出生天后也问过。
那时，他没有答案。
但现在，他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道：“只要我们不放弃彼此。”
她愣了一下，嘴角微微扬起。
那是他第一次看见她笑。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讽，是真的，发自内心的笑意。
夜风穿过破窗，吹乱了她的短发。
陆阳低头，把弹壳放进口袋最深处。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但他们已经，迈出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