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从走廊尽头传来，龙小云一脚踢开控制室的门，浓烟和热气扑面而来。陆阳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通风口下面。
“王强，我们出不去了。”她喘着气，脸上一道血痕从额头流下来。
“我知道。”陆阳蹲下，战术平板闪着红光，“主通道全被锁死了。”
龙小云咬了咬嘴唇，眼神扫过四周。头顶是生锈的通风管道，墙上应急灯昏黄，灰尘在光里飘着。
“走上面。”他抬头看了看，语气冷静得不像这个处境下的人，“系统恢复了一点路径分析功能，还能用。”
龙小云没说话，调整了一下背上的装备，点了点头。
陆阳先跳起来抓住通风口边沿，翻身钻了进去。龙小云紧跟着爬上去，动作干脆利落。
管道里面又窄又滑，金属壁传来震动，像脚步越来越近。
“往西边。”陆阳低声说，手指划过屏幕，“这里有一条没标记的小岔路，能绕过监控区。”
龙小云点头，两人一前一后，在黑暗中往前爬。
突然前面传来一声闷响，接着是金属碰撞的声音。
“王强？”龙小云轻声问。
没人应。
陆阳皱眉，继续往前。很快，看到王强蜷在拐角处，握着步枪，眼神警觉。
“你那边什么情况？”陆阳压低声音。
“巡逻队提前到了。”王强低声回答，“他们知道我们会从这边撤。”
气氛一下沉了下来。
“先别动。”陆阳拿出战术笔，轻轻敲了敲金属壁，听回音判断结构变化，“这附近应该有个连接口，能绕过去。”
龙小云伸手摸了摸，指尖碰到一个螺丝孔，用力一推，盖子掉了下来。
“快点。”陆阳第一个跳下去，落地膝盖一弯，站稳了。
王强和龙小云也跳下来，三人靠墙站着，听着外面动静。
远处传来脚步声，还有人低声说话。
“他们在等什么。”王强盯着门口光影的变化。
“我们在等时间。”陆阳看了眼表，“两分钟后，无人机扫描会有短暂盲区。”
龙小云握紧枪，眼神冷了下来。
——
秒针刚转完一圈，陆阳做了个手势，三人同时行动。
王强走在最前头，脚步轻但稳。龙小云中间，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陆阳断后，一边看敌情，一边调用建筑结构图。
“前面是个废弃车间。”他说，“穿过那里就能靠近集合点。”
可才走到一半，空气里忽然冒出一股机油味。
龙小云猛地停下：“不对劲。”
陆阳也感觉到了。他的战术平板信号开始乱跳。
“有人干扰我们的定位。”他低声说。
“你是说……”王强皱眉。
“他们知道我们要来。”陆阳咬牙，“而且早就等着。”
话音未落，墙上一道红光扫过。
狙击！
“散开！”龙小云大喊。
三人立刻分散，各自找掩体。子弹擦着陆阳耳边飞过，打在墙上溅起火星。
“他们在高处。”王强躲在液压机后面，抬枪还击，“至少两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