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还没散，天边泛着青白。营地深处的一间小屋里，灯亮得刺眼，照在李队脸上，透出一片青灰。他坐在铁椅子上，手铐勒得指节发白，嘴唇干裂得快渗血。
陆阳站在桌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眼神沉得很稳。龙小云靠墙蹲着，一只手撑在膝盖上，眼睛一直盯着李队不放。王强守在门口，手搭在枪把上，整个人绷得像根拉满的弦。
“说吧。”陆阳开口，声音不大，但压得人喘不过气，“他们是谁？基地在哪？”
李队慢慢抬起头，眼神空洞，嘴唇动了动，却听不清说什么。
“你还有家人。”陆阳继续说，“如果你不说，以后就再也没机会见他们了。”
这话一出，李队身子猛地一抖，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终于挤出几个字：“他们……他们不是人……是某种组织……我不知道他们真正的名字，只知道一个代号——‘黑巢’。”
龙小云皱眉：“黑巢？”
“对。”李队嗓子哑得不行，“他们的基地……不在地图上。是在地下……埋在旧军区下面。那里以前是个试验场，后来出了事就被封了……但他们进去了。”
“坐标？”陆阳追问。
“我……我没进去过。”李队摇头，“他们用加密通讯器联系我，只让我负责你们这边的情报。但我听他们提过一次，说是靠近西北方向的旧核设施区域。”
陆阳立刻调出战术平板，打开卫星地图，输入关键词，系统标出几处可疑地点。他盯着屏幕，眉头微皱。
“你确定是那片区域？”他问。
李队点头，但眼神有些闪躲。
陆阳忽然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直视着他：“你在瞒什么。”
李队脸色变了：“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怕的不是我们。”陆阳低声说，“而是那个地方。”
李队沉默了几秒，终于低声道：“那里……有个东西。他们在研究一种能量装置，据说能扭曲空间……我见过一次，它启动的时候，周围的时间都变了样……就像……像梦一样。”
空气仿佛凝住了一瞬。
龙小云和王强对视一眼，眼里全是震惊。
“时空扭曲？”王强喃喃道，“这不是小说里的玩意儿吗？”
“但他们有。”陆阳神色严肃，“而且可能已经快成功了。”
他站起身，按下通讯器：“所有人集合，十分钟后作战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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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投影幕布缓缓落下，屏幕上是一张模糊的地形图，标记着几处可疑点。
陆阳站在前方，身后是战术平板投射出的数据图。龙小云、王强和其他几名队员围坐在长桌旁，神情凝重。
“我们现在有两个选择。”陆阳开口，“一是等上级支援，二是立刻行动，赶在他们完成装置部署之前摧毁基地。”
“等支援太慢了。”王强直接反对，“敌人知道我们的位置，他们随时可能转移或升级计划。我们不能坐等。”
“但我们也不能贸然行动。”一名队员提出异议，“情报还不全，敌方人数、装备情况都不清楚。贸然进攻等于送死。”
“这正是我想说的。”陆阳轻轻敲了敲桌面，“我已经让系统分析了所有已知数据，并模拟了几种可能的行动路线。”
他点击平板，画面切换，一条红色路径贯穿整个目标区域。
“这条路线避开了主要监控点和巡逻路线。”陆阳解释，“而且经过系统比对，它曾在多个平行时空中被使用过，成功率高达83%。”
众人愣了一下。
“你说……其他时空？”有人迟疑地问。
“没错。”陆阳点头，“这说明这条路在多种情况下都适用，是我们目前最优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