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墙壁泛着冷光，空气里湿漉漉的。陆阳的手停在信号发射器边缘，没急着碰它。他蹲下身子，眯眼盯着那点幽蓝的光——闪得有规律，像什么加密通讯设备。
龙小云站在他身后半步远，握枪的手指动了动。她手臂还有点疼，伤口结痂了，可那种撕裂感还在。
“不是我们的人留下的。”她低声说，“也不是黑煞那边。”
陆阳点点头，站起身来，扫了一圈电梯井周围。空气比刚才更闷了，像是刚有人待过，又悄悄走了。他把平板塞回战术包，做了个手势：“走。”
两人贴着墙根往前挪，沿着另一条通道快步前进。地图显示地下排水系统有条废弃出口，通到基地外围的旧仓库。虽然不理想，但眼下只能这么走。
脚步声在走廊里来回撞，每一步都像踩在绷紧的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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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风管道藏在一扇锈门后。陆阳用匕首撬锁时，龙小云一直盯着背后。她呼吸有点重，不是累，是那种熟悉的压迫感又来了——就像当初在实验室，玻璃舱里的男人撞墙时的声音。
“你行不行？”陆阳回头看了她一眼。
“没事。”她咬牙说，声音哑哑的。
他们钻进通风管，爬了大概三十米，找到通往排水系统的口子。情况比想象中糟，水已经漫到膝盖，空气里一股铁锈味混着腐烂的东西。
陆阳调出夜战模式，屏幕上跳出热成像图。主干道附近有几个红影，是巡逻队。
“绕过去。”他说完，先下了水。
水冷得刺骨，但他们没得选。他带着龙小云走Z字路线，避开红外线。中途还拿防水布裹好设备，怕进水。
眼看要到排水末端，系统突然响了一声：
【检测到非人类生物活动痕迹】
画面模糊了一下，像是干扰。陆阳皱眉看了几秒，没发现什么，继续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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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水尽头是扇铁门，通向一个破车库。里面黑乎乎的，只有裂缝透进来几缕光。
陆阳推开门，金属摩擦声在空荡的地方格外清楚。他抬手示意停下，侧耳听。
传来低沉的喘气声。
接着，黑暗中慢慢走出几个人影。四肢拉得老长，皮肤灰白，眼睛泛红。最前面那人手里拿着改装霰弹枪，正对着他们。
变异守卫。
陆阳立刻做出判断，低声对龙小云说：“躲起来，等我动手。”
她点头，退到一根柱子后面，摆好姿势准备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