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阳慢慢往前靠，利用狭窄通道限制对方移动。他的动作很轻，每一步都避开积水。
第一个变异体冲过来，动作僵硬但快。陆阳一闪身，掏出手枪，近距离打中脑袋，血浆溅墙上。
第二个从侧面扑来，他翻滚躲开，甩出闪光弹。强光炸开，他趁机靠近，一刀划开喉咙。
第三个、第四个接连出现，他冷静应对，一个接一个解决。他在狭小空间里灵活穿插，每一招都干脆利落。
最后一个倒下后，他才停下，确认四周安全。
龙小云从柱子后走出来，脸色发白。她看着那个刚死的变异体，听见他临死前嘟囔了一句：
“LXN……还没完成……”
她心跳猛地加快。
陆阳也听到了，蹲下来仔细看尸体的脸。那张脸已经变形，但还能看出点线索，和密室里档案照片上的实验体很像。
“看来他们是失败品。”他说。
龙小云没说话，眼神复杂。
陆阳看出她不对劲，但没问。现在不是时候。
“走吧。”他说。
她深吸一口气，点头。
两人穿过车库，来到一处隐蔽出口。外面天色黑沉，远处偶尔传来枪声，战斗还在继续。
“王强应该还在等我们。”陆阳说，“得快点汇合。”
龙小云望着夜色，忽然开口：“你觉得……我们会赢吗？”
陆阳沉默了一会儿：“我不知道结果。但我知道一件事——如果我们停下，就什么都完了。”
她笑了笑，笑得很苦。
“这话听着挺沉的。”
“现实本来就不轻松。”他看着她，“但我们还有彼此。”
她点点头，眼里亮了一下。
他们走进夜色，身后车库渐渐安静下来。而在那具尸体口袋里，一张泛黄的照片滑落，上面写着：
【归零计划·最终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