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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檀香为引(1 / 1)

雨丝裹着景琰身上的味道压过来,檀香混着铁锈,像淬了毒的刀,贴着我鼻尖擦过去,带着股扎人的冷。他的声音比巷口的尸水还冰:“小瞎子,你活得挺久。”脚下水洼被踩得“咕嘟”响,涟漪一圈圈漾开,摸着像蛇信子在皮肤上游走。

我没接话,指尖抠着断墙的砖缝,指甲缝里塞满黏糊糊的东西——是刚才那只癞蛤蟆的血,腥得能呛出眼泪。可这味儿不对,搓了两下,腥气里竟钻出点甜,像腐烂的麦芽糖,顺着鼻孔往脑子里钻。

巷口的拖沓声越来越近,不是脚掌落地,是骨头蹭着地面,“咯吱咯吱”的,混着尸油融化的腻响。我心里咯噔一下,王麻子那些破烂傀儡,居然还没散。

“哎哟喂,”我咧开嘴,血腥味从牙床渗出来,“老东西的耗子兵,命挺硬。”

景琰的脚步顿了顿,檀香里掺了点烦躁。我瞅准时机,抓起脚边半只还在抽搐的癞蛤蟆,使劲一捏。“噗嗤”一声,血溅在青鸾丢下的那堆檀木屑上,瞬间腾起淡紫色的雾,像条没骨头的蛇,顺着风往尸群里钻。

远处的低吼突然变了调,跟着是骨头错位的脆响,像有人在嚼碎玻璃。那些尸体居然掉过头,朝着景琰的方向爬,指节在地上抠出深深的血痕,喉咙里“嗬嗬”的,像是饿疯了的野狗。

“无眸!”他的怒喝裹着罡风砸过来,我听见玄武圣体晶化的脆响,接着是尸体被轰碎的闷响,热烘烘的尸块溅在墙上,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没敢回头,转身就往屋顶蹿。瓦片在脚下碎得像饼干,雨水灌进靴筒,脚趾泡得发涨,踩着滑溜溜的苔藓差点摔下去。嘴里叼着的狗尾草扫过屋檐,草尖勾到了什么软东西,一拽,是半片腐烂的衣角,腥气直冲天灵盖。

祠堂的霉味越来越浓,混着点烧糊的纸味。我摸到那扇锈锁,断剑在锁眼里搅了两下,“咔哒”一声,锁芯碎了。推门时,门轴发出的呻吟像老太太临死前的喘息。

屋里潮得能拧出水,霉味钻进毛孔,带着点甜腥。我摸着墙根挪步,狗尾草突然颤了一下,草尖扫过的地方,空气比别处凉半分。

是机关。

耳朵贴在地上听,地板下有齿轮转,“咔啦咔啦”,像有无数只虫子在爬。我摸起块碎砖,朝着左边三尺远的地方扔过去。

“砰!”

砖头砸在木板上,立刻有“咻咻”的破空声,几根弩箭钉进对面的土墙,箭簇上的锈粉簌簌往下掉,混着点黑血——这机关,以前开过。

暗格里的布包摸着湿漉漉的,打开时,纸页发脆的声音像咬碎干树叶。我指尖扫过画面,摸到个端着酒碗的轮廓,袖口的褶皱里,藏着个刻满细痕的铃铛。

引魂铃。

这名字刚冒出来,指尖就像被冰锥扎了一下。画像上渗出水来,不是清水,是黏糊糊的黑液,顺着指缝往手腕爬,凉得像蛇信子舔过皮肤。

“操。”我往手上啐了口带血的唾沫,黑液“嘶”地冒起白烟,可画像上那女人的轮廓,指尖摸过去,嘴角的弧度居然变了,像是在笑。

后颈的汗毛突然竖起来。

我猛地转身,撞开窗户,雨丝劈头盖脸打过来。窗外站着的景琰,左臂缠着的人皮在雨里飘,胸口的咒文泛着血光,拳头捏得死紧,指缝里渗着晶亮的碎片——是玄武圣体的渣子。

“师兄,”我把断剑横在胸前,指节捏得发白,“你这新衣裳,挺别致。”

他没说话,拳头上的光越来越亮,映得雨丝都成了白的,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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