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光幕出现的瞬间。
奥赫玛里的人也已经都知道有天外之人了,而且……阿格莱雅女士似乎也没有用金线阻止的意思。
况且……好像金线对这个凭空而出的光幕起不了任何作用。
当看到光幕揭示“三月七的照相机”是解开谜题的关键时,即便是白厄,脸上也露出了一闪而逝的惊讶。
他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远方,那是欧洛尼斯所在的方向,眼神中多了一丝探究。
欧洛尼斯指的相机等同于翁法罗斯的命运?
到底是什么意思?
紧接着,光幕上出现了“记忆”星神浮黎瞥视开拓者的画面。
“星神……”
白厄的瞳孔微微收缩,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观地“看到”星神干涉现实的场景。
那并非是具体的形象,而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扭曲了光线与感知的宏伟存在感。
原来,星神是长这个样子的吗?
这让他对自己正在对抗的“泰坦”,以及自己所要走的“救世”之路,都有了更深一层的敬畏与警惕。
星穹列车,观景车厢。
三人正挤在一起,紧张地看着光幕上的发展。
当看到自己被“记忆”星神瞥视,并成功踏上记忆命途时,星和穹两人不约而同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兴奋地击掌庆祝。
“哇哦!我们有新外挂了!”
星大声宣布。
“没错!记忆命途!听起来就很酷!”
穹在一旁附和。
然而,他们的兴奋,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光幕上下一行字无情地浮现:“但即便如此,此时的他们也不是白厄的对手。”
两人的欢呼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瞬间从狂喜变成了面如死灰,仿佛被泼了一盆冰水,蔫蔫地坐回了沙发上。
“你们没事吧?”姬子轻声问道。
两人从激动到失落不过三秒。
给正在泡咖啡的她吓一跳。
穹:“已经……可以不用再战斗了……姬子姐。”
星:“我好累,我才一岁……为什么有外挂还打不过?这记忆的命途也太菜了吧!”
在旁边的丹恒,此刻小声提醒道:“记忆一途,正如其名,大多数是用来窥探、记录记忆,流光忆庭的那些忆者似乎也是这样。”
星和穹对视一眼,都叹了口气。
好弱!
当看到光幕上出现“迷迷?
是一只粉色的‘小狗’”时,两人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
“粉色小狗!”
星的眼睛亮了。
“一定很可爱吧!”
“嗯,”穹摸着下巴,认真地思考起来,“不知道它喜欢翻哪种型号的垃圾桶?”
只有三月七,还愣在原地,没有从之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伸出手指,困惑地指着自己,又指了指光幕。
“我的相机……跟一个世界的命运一样重要?”
她挠了挠自己的头发,脸上写满了茫然。
“难道说……我失去的那些记忆,真的和这个叫翁法罗斯的地方有关系吗?”
……
【莫娜:可恶!竟然是完全无法占卜的命运!这不魔法!我的占星术,今天算是遇到对手了!】
【砂糖:一部相机……等同于一个世界的命运?这其中一定蕴含着某种我无法理解的生命炼金公式!】
【砂糖:如果能得到一点点样本进行研究……啊,不行不行,这是别人的东西,不能这么想。】
【阿贝多:没事,可以再大胆点。】
【砂糖:欸?】
【刻晴:不死之身……连神明都无法轻易战胜的敌人。看来,‘人治’的道路,不仅需要变革的决心,更需要足以对抗这种不讲道理的伟力的底牌。】
【凝光:以一个世界的命运作为考验的砝码,这个岁月泰坦的气魄,非同凡响。】
【凝光:而那个叫三月七的女孩,她的价值,恐怕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神里绫人:先是请求,再是考验,最后是威胁。白厄与欧洛尼斯的交锋,每一步都充满了博弈。】
【神里绫人:那位叫白厄的救世主,看似冲动,实则每一步都踩在了对方的底线上,是个相当厉害的谈判家么?】
【神里绫华:哥哥,我怎么感觉不像是这样……】
【艾尔海森:用已知最没有价值之物,去衡量已知最沉重之物,从而得出“等重”这一荒谬结论,本身就是对“命运可以被衡量”这一概念的解构。有趣的悖论。】
【琪亚娜:哇!又有新宠物了!粉色的小狗迷迷!听起来就好可爱!不知道它吃不吃狗粮?】
【雷电·芽衣:即便得到了星神的瞥视,踏上了新的命途,也依然不是白厄的对手……白厄先生的实力,究竟已经达到了何等恐怖的境地?】
【布洛妮娅·兰德:那个叫三月七的女孩,她的存在本身,或许就是一个巨大的情报黑洞。她的记忆,可能关联着某个被遗忘的,足以影响宇宙格局的重大事件。】
【希儿:切,搞那么多花里胡哨的谜语干什么。打不过就再打,打到死为止,哪有那么多麻烦事。】
【素裳:哇!相机!好神奇的相机!我的天,这比话本里仙人用宝贝定住江山还要厉害啊!】
【桂乃芬:大新闻!绝对的大新闻!《震惊!某粉发少女的随身相机竟是世界级最终兵器?真相是……》这篇文章写出去,我直接就能在《八卦快报》升职加薪了!】
【花火:咯咯咯~用最没道理的方式,解开了最沉重的谜题,这可真是太棒了!】
【花火:我开始有点喜欢那个叫三月七的小姑娘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乐子!】
【桑博: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白厄,这位救世主接下来要干什么?】
【派蒙:是啊!那可是比毁灭文明的顶级强者还要厉害的超级强者!也就比旅行者弱一点点!】
【桑博:哦?那你们旅行者是很厉害喽?】
【派蒙:那当然!对吧,旅行者?】
【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