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之上,关于开拓者是“记忆体”的残酷真相,依旧让诸天万界处于一片死寂的震撼之中。
但光幕没有给予任何人消化情绪的时间,冰冷的金色文字,宣告了新的任务。
「因此。」
「现在的任务也就是追寻新的泰坦,死亡泰坦——塞纳托斯。」
画面给到了另一位黄金裔——遐蝶,她的处境同样不容乐观。
「遐蝶尝试来捕捉灵魂,但一直没有什么效果。」
「这在她看来也并不是什么坏事。」
「因为遐蝶她自己还有机会去找回死亡泰坦。」
光幕在此刻,揭示了她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毕竟。」
「她需要知晓自己死亡诅咒的真相。」
「而事实上,遐蝶其实是孪生双子,而另一个的秘密就在死神泰坦身上。」
这为她的角色,增添了浓厚的悲剧与悬疑色彩。
另一边,另一位重要角色的生命,也已进入倒计时。
「而另一边的那刻夏,他的生命其实也仅剩15天了。」
双重的时间限制,让整个故事的节奏瞬间变得无比压抑和紧迫。
就在此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找上了那刻夏。
「元老院派出了使者邀请那刻夏。」
光幕用一种充满戏剧性与嘲讽的口吻,揭晓了这位使者的真实身份,也揭晓了整场阴谋的始作俑者。
「这位使者很有意思,叫做吕枯耳戈斯又名来古士,没错,他就是来古士,掀起整个翁法罗斯风暴的家伙。」
「现在来古士的职位是元老院的名誉元老。」
「是一位用灵魂振幅来感知世界的智械。」
……
提瓦特世界。
蒙德城,西风骑士团图书馆。
丽莎正有些疲惫地揉着太阳穴,为开拓者们已死的真相而感到惋惜。
看到遐蝶“孪生双子”的设定时,她那属于魔女的探究心,再次被勾了起来。
“哦呀?双子、诅咒、寻找真相……真是古典又迷人的悲剧元素呢。”
但当她看到“来古士”登场,并被光幕揭示为幕后黑手时。
她只是优雅地打了个哈欠,脸上露出了一丝意料之中的慵懒。
“果然是这样。”
她舒服地靠回沙发上,重新端起了红茶。
“越是盛大的灾难,其背后,往往就藏着一个身居高位的阴谋家。”
这种戏码,她在骑士团的藏书中,已经读过不下几百遍了。
对她而言,这种政治斗争的真相,远没有“记忆体可以行走”和“相机与世界等重”来得有趣。
“不过,一个能感知‘灵魂’的机械吗……”
她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光芒。
“这倒是个值得研究一下的课题。”
须弥,智慧宫。
艾尔海森正戴着隔音耳罩,安静地阅读着一份关于古代符文的报告,但他的一个眼角余光,始终锁定着光幕。
对于光幕上揭示的种种悲剧与巧合,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只是在阅读一份无关紧要的文献。
但当“来古士”的身份被揭露时,他的目光终于从书本上完全移开,专注地看向了光幕。
他感兴趣的,并非是“谁是坏人”这种浅显的问题。
他感兴趣的,是这个存在的“运作模式”。
“智械……用灵魂振幅来感知世界。”
他缓缓摘下了耳罩,低声自语,仿佛在解构一个新的学术概念。
“这意味着,常规的物理性欺骗对他无效。他的信息来源,是直达‘灵魂’层面的。”
“那么,要如何对抗一个能洞悉你灵魂的敌人?”
“是需要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还是说,需要一个能欺骗自己灵魂的、更高明的骗子?”
他的脸上,露出了学者发现一个极具挑战性的课题时,那种特有的、冰冷而兴奋的表情。
枫丹,沫芒宫。
那维莱特正端着一杯来自伊黎耶岛的清水。
当看到“来古士”的名字,以及他“元老院名誉元老”的身份时,那维莱特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水杯。
身为枫丹的最高审判官,他已经见证了无数隐藏在光鲜亮丽身份之下的罪恶与阴谋。
他立刻就辨认出了这种模式——一个身居高位,利用制度的漏洞与信任,来编织巨大阴谋的罪人。
他蔚蓝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属于审判者的漠然。
光幕上的一切,在他眼中,都化作了清晰的罪证。
纷争泰坦的疯狂,悬锋军的进攻,白厄的痛苦,开拓者的死亡……
这一切悲剧的源头,都指向了那个名为“来古士”的存在。
虽然那并非他管辖的世界,但在那一刻,枫丹的最高审判官已经单方面地在自己的心中为来古士敲响了最终审判的庭审锤。
“来古士……”
“有罪。”
他用古老的语言,轻声宣告。
……
崩坏世界。
圣芙蕾雅学园,操场。
从宿舍出来的琪亚娜还在为开拓者们的遭遇而感到愤愤不平,正拿着棒球棍,用力地击打着训练用的机器人。
当光幕上揭露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是一个躲在幕后的机器人时,琪亚娜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了。
“可恶!原来是你这个家伙!”
她大吼一声,将满腔的怒火都发泄在了面前的机器人身上。
“砰!”
一记全力挥出的本垒打,直接将那台可怜的训练机器人,打得凌空飞起。
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后,重重地砸在了远处的墙上,变成了一堆废铁。
“最讨厌这种躲在后面搞阴谋的家伙了!”
她气喘吁吁地拄着棒球棍,对着天空大喊。
“有本事就堂堂正正地出来打一架啊!”
“开拓者!等你复活了,一定要狠狠地揍扁那个家伙!”
“可恶!太可恶了!”
天命总部,主教办公室。
奥托依旧沉浸在对“岁月火种”的狂热之中,对外界的变化漠不关心。
但当“来古士”的名字以及他“掀起整个翁法罗斯风暴”的“伟业”被揭示时,奥托的目光终于从回放的片段上稍稍移开了一瞬。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仿佛看到同类的微笑。
“呵呵,原来如此。”
一个“智械”,一个“元老院的元老”,一个隐藏在幕后,以整个世界为棋盘,以神明和英雄为棋子的阴谋家?
这简直……太合他的胃口了。
他并不关心来古士究竟是好是坏,他只欣赏这种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智慧”与“手段”。
“真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同好’啊。”
奥托轻笑一声,端起了桌上的红茶。
“我开始有些好奇了,你这场盛大的戏剧,其最终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他是为了卡莲。
而这位名叫来古士的智械的目的是什么呢?
……
星穹铁道世界。
雅利洛-VI,铁卫禁区。
杰帕德正带领着一队银鬃铁卫在凛冽的寒风中巡逻,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时地飘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