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从容坐下,双腿交叠,身体微微后靠,目光平静地扫视全场。
那目光所及之处,人群如同被寒风刮过的麦浪,不由自主地瑟缩、低头。
无形的【气场威压Lv1】如同涟漪般扩散开去,让本就压抑的气氛更加凝滞,仿佛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叮!【气场威压Lv1】效果显著!‘恐惧’情绪收集效率提升20%!】
“李默!”
易中海强忍着心头那股强烈的压迫感和心悸,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试图拿出管事一大爷的架子,只是那声音干涩发颤。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这全院大会,是…是让大家伙儿来说道理的!不是让你来…来耍威风的!”
“道理?”
李默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
“易中海,你跟我谈道理?”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利剑般刺向易中海。
“好,我们就讲讲道理。”
“啪!”
一本厚厚的、硬壳鲜红的册子,被李默随手扔在八仙桌光滑的桌面上!
那刺目的红色,在昏黄的灯光下,如同凝固的血液!
房屋所有权证!
“这,就是最大的道理!”
李默的声音斩钉截铁。
“南锣鼓巷95号院,从地契到房契,每一寸土地,每一块砖瓦,所有权人,李默!”
“白纸黑字,大红印章!谁有异议?”
“现在可以去房管所、去法院告我!我奉陪到底!”
掷地有声!
不容置疑!
易中海看着那本如同烙铁般烫眼的红本子,张了张嘴,喉咙里像被堵了块破抹布,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什么集体,什么道德,在绝对的法律产权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那【道德楷模】的词条光芒,在李默【唯一房主】的金色光辉和【气场威压】的压制下,彻底黯淡无光,连一丝涟漪都掀不起来。
“这…这…”
刘海中冷汗涔涔,他想拍桌子,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根本抬不起来。
阎埠贵更是把头埋得更低,仿佛想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至于你们,”
李默的目光缓缓扫过一张张惨白绝望的脸。
“几十年,白住着我的房子,享受着国家分配的福利房待遇?”
“天底下,有这等好事?嗯?”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扫过傻柱:
“何雨柱,你住的正房,采光最好,面积最大,白住了多少年?”
“交过一分钱房租吗?”
“秦淮茹,贾家那两间,还有后来你占的耳房,又白住了多少年?”
“贾东旭工伤死了,厂里没给抚恤?”
“没给你们家调过房子?”
“还是你们觉得,占我李默的便宜,天经地义?”
“许大茂,你放电影赚外快的时候,可曾想过,你住的房子,是别人的?”
最后,目光定格在三位大爷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