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宸趴在瑶池外的云层里，爪子死死抠着块云彩，手心全是汗。
“妈的，这地方比龙宫还晃眼。”
底下的瑶池像块巨大的蓝宝石，水是绿的，岸是白的，连石头缝里都长着发光的草。最扎眼的是池中央那棵树，枝桠能捅到天上，上面挂着的蟠桃红得流油，香味顺着风飘上来，勾得人嗓子眼发痒。
“混沌灵根就是不一样。”玄宸咽了口唾沫，怀里的混沌玄晶突然颤了颤，裂缝处的光带亮了亮，像是在催他动手。
他深吸一口气，调动仅存的能量，银灰色光带裹着身子往下飘。刚靠近蟠桃树，就听见“哗啦”一声，水面突然冒出群穿白裙的仙子，手里拎着篮子，正往树上摘桃。
“卧槽！还有巡逻队？”玄宸赶紧躲到树后，心脏砰砰直跳，“这帮娘们动作比龙族哨兵还快！”
仙子们说说笑笑，摘得正欢，突然有人喊：“金母娘娘来了！”
玄宸吓得差点从树上掉下去。他赶紧往树顶爬，扒着根粗枝桠往下瞅——只见个穿紫袍的女子踩着莲花过来，头戴凤冠，手里捏着根玉钗，钗尖闪着寒光，正是瑶池金母。
“这气场……比女娲还吓人。”玄宸缩了缩脖子，突然发现金母的凤钗上缠着黑气，和天庭的巫妖互噬之气一模一样，“果然是妖族的人。”
金母走到树下，扫了眼篮子里的蟠桃，眉头皱了皱：“今年熟得晚，给帝俊的贡品留够了吗？”
“回娘娘，够了够了。”领头的仙子赶紧回话，“就是……最近总感觉有人在附近晃悠。”
金母的眼神瞬间冷了，玉钗往树上一指：“出来吧，别藏了。”
玄宸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躲不过了。他脑子飞快转圈，突然摸到怀里的混沌玄晶，裂缝处的光带还在闪——有了！
“唰！”
玄宸故意脚下一滑，从树桠上滚下去，落地时还“哎哟”叫了一声，正好摔在金母面前。他赶紧抹了把脸，把混沌玄晶藏进袖子，脸上堆起最憨厚的笑。
“这位仙长，我……我迷路了！”
金母的玉钗抵住他的脖子，冰凉刺骨：“迷路能摸到瑶池？还正好摔在蟠桃树底下？”
“真的！”玄宸故意哆嗦了一下，手往天上指，“我是个散修，想找道祖听道，结果走错路了，这地方太亮，晃得我眼晕……”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催动时空回溯——眼前的画面突然倒带，仙子们摘桃的动作退回原位，金母的玉钗也离他脖子远了半寸，像是刚才的对峙从没发生过。这是他最近摸索出的新招，能短时间篡改对方的记忆，看着像“巧合”。
金母果然愣了愣，玉钗收了回去，眼神里的警惕淡了点：“散修？哪个山头的？”
“回娘娘，就在昆仑墟边缘讨生活。”玄宸赶紧磕头，余光瞥见树顶上挂着三颗最大的蟠桃，红得快裂开了，“小人从没见过这么气派的地方，刚才看这果子好看，就想……就想凑近看看，绝不敢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