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把“偷”字说得又急又慌，像被踩了尾巴的兔子。金母被逗笑了，紫袍抖了抖：“倒是个老实人。这蟠桃树是天庭贡品，不是你能碰的，赶紧走。”
“谢娘娘开恩！”玄宸磕了个头，起身时“不小心”撞到树干，怀里的混沌玄晶趁机射出三道银线，像小蛇似的缠上那三颗大蟠桃。
“嗖！嗖！嗖！”
蟠桃凭空消失，玄宸袖子里的混沌玄晶烫了一下，裂缝处传来“滋滋”的响声——成了！
他强装镇定，低着头往外走，耳朵却竖着听身后的动静。金母没再怀疑，正跟仙子们说：“把熟的都摘了，送天庭去。”
玄宸心里乐开了花，脚步却故意放得慢，还时不时回头看，装作舍不得的样子。快到瑶池边时，他突然“脚下一滑”，摔进水里，顺势屏住呼吸，借着水的掩护往云层钻。
等金母发现不对时，水面只剩一圈涟漪，哪还有人影。
“奇怪。”金母皱起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玉钗在手里转了转，“刚才那散修……身上好像有混沌气？”
可再想深究，脑子里却模模糊糊的，只记得个慌慌张张的背影，最后摇摇头：“多半是错觉。”
云层里，玄宸趴在云彩上，笑得直捶腿。他掏出混沌玄晶一看，三颗蟠桃正躺在晶面里，被银灰色光带裹着，果皮上的红晕一点点渗进裂缝，原本狰狞的口子居然缩小了半寸！
“牛逼！”玄宸捧着玄晶亲了一口，“这灵根果然管用！”
怀里的小土块探出头，对着晶面里的蟠桃嗷呜叫，口水都快滴下来了。玄宸捏了捏它的脸：“别急，等补好玄晶，分你个核啃。”
他回头看了眼瑶池，金母已经带着仙子们离开了，蟠桃树上的果子少了大半，只剩些青的还挂着。
“下次再来就得等明年了。”玄宸摸了摸下巴，突然想起五庄观的人参果，“接下来，该去镇元子那碰碰运气了。”
混沌玄晶在怀里微微发烫，裂缝处的光带更亮了，像是在回应他的话。玄宸知道，修补玄晶的路还长，但至少迈出了第一步。
他抱着小土块，往西方飘去，云彩被风吹得晃晃悠悠，像摇篮。怀里的蟠桃散发着甜香，混着混沌玄晶的气息，让人心里踏实。
“等修好了你，咱就去看巫妖打架。”玄宸对着晶面嘀咕，“到时候让他们看看，谁才是洪荒最能苟的崽。”
小土块嗷呜一声，像是在叫好。
远处的瑶池还在发光，只是没人知道，三颗最肥的蟠桃已经换了主人。而这一切，都只是玄宸捡漏大计里的一小步。
接下来的五庄观之行，又会有什么等着他呢？玄宸舔了舔嘴唇，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这洪荒的热闹，他还没看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