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一步步上前,眼神冰冷如霜,不带丝毫个人情感。
“赵瑞龙。
他的声音清晰而有力。
“你涉嫌组织、领导黑社汇性质组织罪、故意杀人罪、行贿罪、非法经营罪等多项严重罪行。
经汉东省检查院批准,现依法对你执行逮捕!
他扬起手中的批捕令,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赵瑞龙的心上。
赵瑞龙的身体晃了晃,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瘫软在身后的真皮沙发上,
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眼神中充满了惶恐与绝望,
冰冷的手铐,带着金属特有的寒意,“咔哒”一声锁住了赵瑞龙的手腕。
昔日那个在汉东不可一世、呼风唤雨的赵公子,此刻狼狈不堪,如同丧家之犬。
被两名法警一左一右押解着向外走时,赵瑞龙突然像是疯了一样挣扎起来,
他的面目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变得狰狞扭曲,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
他声嘶力竭地咆哮道,声音在空旷的别墅大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我有话说!我有祁同伟的黑料!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贪污受贿!杀人灭口!
还有高育良!高育良也不是干净的!他道貌岸然,一肚子男盗女娼!我有他们的黑料!我全都有!
他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哪怕是同归于尽,
侯亮平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动容,只有对一个穷途末路罪犯的然
“赵瑞龙。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的这些话,留着跟审讯人员说吧。
现在,任何试图污蔑、攀咬他人的行为,都只会让你罪加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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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名法警用力将他架住,不让他再有任何过激的举动。
赵瑞龙的眼中充满了血丝,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你们会后悔的!你们都被骗了!
他还在不甘心地嘶吼,声音因为用力而变得沙哑。
“祁同伟!高育良!你们这两个王八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汉东省伟大院,深夜。
沙瑞金站在窗前,手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
月光洒在他略显疲惫的脸上,眉头紧锁。
桌上的内部简报,言简意赅。
赵瑞龙,已于山水庄园落网。
人赃并获。
整个过程,顺利得超乎想象。
高小琴的落网,赵瑞龙的被捕,这一切都太快,太顺了!
侯亮平如有神助,每一次出击都精准无比,仿佛手里握着一张详细的藏宝图。
祁同伟的“幡然悔悟”恰到好处地提供了最关键的突破口。
高育良的“及时切割”,更是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这一切,都像是一场经过精密彩排的戏剧。
“書记,夜深了,您还不休息?“
秘书白处长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声音压得很低
沙瑞金摆了摆手,声音里透着一股无法排遣的沙哑。
“小自,你有没有觉得,最近汉东这盘棋,太诡异了?
白处长一愣,他只是个秘书,不敢随意揣测领导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