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简单烧结后,它形成的陶瓷涂层,耐火性能将远超现有的任何一种耐火砖。”
“并且,它能有效抵抗钢水的化学侵蚀,极大延长高炉的使用寿命。”
此言一出,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针落可闻。
下一秒,这片死寂被压抑不住的嗤笑声和低声议论彻底打破。
“什么?泥巴?”
“涂上去?开什么玩笑!”
“防火性能超凡现有火耐砖?他以为自己是神仙吗?”
“这小子搞什么名堂?他不是搞农业的吗?一个种土豆的,什么时候懂材料学了?”
质疑声此起彼伏,充满了不屑。
“这不可能!”
一声暴喝炸响,冯工猛地站起身,脸色涨得通红。
他三两步冲到桌前,一把抓起赵建国写的那份配方,眼神里满是轻蔑。
他粗略地扫了一眼,随即爆发出极其刺耳的讥笑。
“哈哈哈哈!”
“赵总工,你管这个叫耐火泥配方?!”
冯工的声音尖刻,毫不留情地嘲讽道。
“简直是天方夜谭!滑天下之大稽!”
他用手指重重地戳着配方上的文字,仿佛那是什么肮脏的东西。
“什么‘稀土氧化物复合粉末’,什么‘纳米级晶格重组’,这都是从哪儿冒出来的鬼画符?!”
“你一个搞农业的,懂什么叫材料学吗?!懂什么叫冶金吗?!”
“这配方简直是异想天开,你是不是从哪个地摊文学上抄来的?!”
“别在这儿哗众取宠了!这里是解决国家工业难题的地方,不是你一个门外汉卖弄的地方!”
冯工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直刺赵建国。
其他几位苏派工程师也纷纷附和,看向赵建国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质疑和轻蔑。
在他们看来,赵建国的行为不仅仅是胡闹,更是在公开羞辱他们这些穷尽一生心血研究材料的老工程师。
杨厂长心中焦急万分,但也对赵建国这份“天马行空”的配方感到深深的疑惑。
他相信赵建国的才华,可眼前这份配方上的每一个字,都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听起来就像是神话故事。
然而,面对会议室里山呼海啸般的质疑、嘲讽和不屑。
赵建国没有丝毫动摇。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些群情激奋的工程师。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状若癫狂的冯工,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怜悯与不屑。
他知道,这些人的知识体系,还停留在几十年前的传统材料学阶段,被那些陈旧的苏联教科书牢牢禁锢。
他们的大脑,根本无法理解这份来自“文明传承空间”的超前技术。
那是另一个维度的知识。
与夏虫语冰,毫无意义。
他也不屑于和他们进行任何无谓的口舌之争。
他要做的,不是争辩。
而是颠覆!
是用他们无法理解的事实,彻底碾碎他们引以为傲的所谓经验和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