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守拙只觉丹田处暖得发烫,原本因为挑水而酸软的肌肉竟渐渐有了力气,连前日被赵铁柱抽的鞭伤都不那么疼了。
比喝水返还的灵力还快。他屏住呼吸内视,发现原本像死胡同的脉眼里,竟渗出了星星点点的绿光,这功法......和系统契合?
窗外传来鸡叫时,林守拙才惊觉天已大亮。
他慌忙把卷轴塞进床板夹层——昨夜他特意用捡来的碎瓷撬松了第三块床板,又用泥块堵好缝隙,就是防着有人搜。
都起来!
门被踹开的巨响惊得李大牛从炕上滚下来。
赵铁柱提着藤条站在门口,脸上挂着笑:今日我亲自查岗,杂物房的破扫帚都得摆齐了。
林守拙,你跟我来。
林守拙跟着他进了杂物房,霉味比昨日更重。
赵铁柱抄起根扫帚往他铺位上一扔:把铺盖掀了。
粗布被子被掀到地上,露出硬邦邦的稻草。
赵铁柱蹲下来敲了敲床板,指节叩在第三块床板上时,声音明显闷了些。
林守拙的手心沁出冷汗,却还是耷拉着脑袋,用脚踢了踢地上的扫帚:赵管事,这床板年头久了,前日我还被硌醒......
闭嘴。赵铁柱抽出腰间的匕首,刀尖抵住床板缝隙。
林守拙的指甲掐进掌心。
他能看见匕首尖正对着卷轴藏的位置,只要再挑半寸......
当啷!
院外突然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
赵铁柱皱着眉抬头,狗剩的声音从外面飘进来:赵叔!
王三狗说山门前的石阶结了冰,要调个杂役去扫!
废物!赵铁柱骂了句,匕首往林守拙胸口一戳,算你走运。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今日若让我发现半片药渣,抽烂你的皮。
林守拙弯腰捡被子时,手指摸到床板夹层的凸起——卷轴还在。
他直起腰,正看见李大牛在院子里冲他比划,嘴型是别怕。
守拙!
王三狗的嗓门像破锣,山门前百级石阶结了冰,你去扫。
日头落前没扫干净,扣你三个月例钱!
林守拙抬头看天,寒风卷着细雪往他领口里钻。
他弯腰捡起扫帚,竹枝扎得手掌生疼。
可当他的目光扫过墙角那株老槐树时,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