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虎突然暴喝一声,挥起竹鞭朝林守拙面门抽来!
林守拙不躲不闪,抬手轻轻一按——系统自动吸收的灵气在指尖凝成冰锥,精准点在刘虎腕间的青灵穴上。
刘虎的竹鞭啪地掉在地上,整条胳膊瞬间麻木,冷汗唰地浸透后背。
周师兄。林守拙弯腰捡起玉牌,递过去时袖口滑落,露出腕间淡青的灵力光纹,刘师兄说我用邪法,可我这灵脉...昨日才通的。
周云鹤接过玉牌的手顿了顿。
他看过太多外门争斗,却第一次见杂役能凝聚出这样纯粹的灵力。
再看玉牌上的刻字——张长老的血书还带着暗褐的痕迹,分明是濒死时所写。
他抬头时,目光扫过缩在墙角的李大牛。
那汉子正揉着脖子,突然挺直腰板:我能作证!
守拙哥每日就躺着吃饭睡觉,哪来的邪法?
要真有,也是...也是能让人变好的法!
系统提示音在林守拙识海响起:共享对象李大牛(自愿),气运值+1%(当前3%)。他眼角微弯,这才注意到窗外不知何时围了一圈外门弟子——有端着夜壶的,有披着外衣的,都踮着脚往屋里看。
带回去。周云鹤把玉牌收进袖中,冲身后的执法弟子点头,刘虎、秦霜,跟我去执法堂。他又看向林守拙,目光里多了丝探究,你...明日来执法堂录供。
刘虎被架着往外走时,狠狠瞪了林守拙一眼。
林守拙却望着他腰间晃动的储物袋——那里还装着他私吞的丹药,装着他三年来的恶。
系统面板上,山门签到的提示正在闪烁,地点显示:执法堂偏厅(极偏僻)。
夜色渐深,杂役房的油灯被风吹得忽明忽暗。
李大牛凑过来,挠着后脑勺:守拙哥,你说的躺平修大道...真能带我?林守拙笑着拍他后背:明早你就知道了。
窗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是方才围观的弟子散去时的议论:那玉牌...莫不是真的?刘虎平时作威作福,这下栽了!那林守拙...看着懒,倒藏着本事...
林守拙躺回土炕,听着这些声音渐渐消散。
系统面板上,舆论值的进度条正缓缓爬升。
他摸出星图残片,金线在暗中流转,像极了苏挽月说过的生机——而他知道,这不过是开始。
后半夜的风卷着蝉鸣吹进窗来。
林守拙合上眼,听见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咚——这是子时的第一声,也是青冥宗外门,即将翻涌的浪潮,最初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