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立刻浮现出无数个可能的场景:柳如烟用冰锥破洞,他被压在碎石下;外门弟子扔火符,石洞变成火场;甚至赵天赐亲自出手,直接捏碎他的丹田
“推演结束。最优解:利用十倍返还恢复灵力,提前在竹丛布置藤甲陷阱,脱身时触发‘静止吸收’补充灵气。”
林守拙摸了摸腰间的藤甲——这是他昨天在药园顺手编的,原本打算用来挡李玄风的剑,没想到先用来挡执法队了。
他又摸出颗淬了迷香的药丸,那是从丹药房顺的,专门给“不速之客”准备的。
“柳师姐!石缝里有动静!”外门弟子突然喊。
柳如烟的剑已经出鞘。
林守拙在心里数到“三”,翻身滚进石缝后的暗渠——这是他刚才躺着时摸到的,石头松动的方向,连系统都夸他“躺出了地理勘探天赋”。
暗渠里的水没到他的小腿,凉得刺骨。
他摸黑往前爬了十步,突然停住——怀里的黑玉开始发烫,像揣了块烧红的炭。
“嗡——”
黑玉表面的纹路亮了起来,在暗渠石壁上投出模糊的影子。
林守拙眯眼辨认,那影子竟像是扇门,门后有光,和太初梦境里混沌崩塌时的光一模一样。
“混沌吐纳经的真正入口...”他低笑一声,把黑玉贴在石壁上。
“咔——”
石壁突然裂开道缝隙,霉味混着更浓的混沌气涌出来。
林守拙刚要钻进去,背后传来破空声——是柳如烟的冰锥,擦着他的耳尖扎进石壁,冻得他后颈起了层鸡皮疙瘩。
“想跑?”柳如烟的声音从暗渠外传来,“赵长老说了,活要见人,死...也得见人。”
林守拙回头,看见暗渠入口处站着道身影。
月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勾勒出赵天赐的轮廓——那老头的白胡子被夜风吹得乱飘,手里捏着枚紫色令牌,正是执法堂的“镇宗令”。
“小崽子,”赵天赐的声音像生锈的刀,“你以为躺平就能躲过去?”
林守拙把黑玉塞进怀里,突然笑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脚下的暗渠突然塌陷——这是他刚才躺着时,用藤甲里的火药粉布置的陷阱。
“轰——”
碎石混着泥水喷向赵天赐。
林守拙借着爆炸的冲击力往前一扑,钻进石壁的缝隙里。
黑玉在他怀里烫得厉害,几乎要烧穿衣襟。
“你以为,逃得掉吗?”
赵天赐的声音穿透爆炸声,像根针戳进林守拙的耳膜。
他回头,看见赵天赐的手掌已经抬起,掌心凝聚着狂暴的灵力,像团要择人而噬的紫电。
林守拙的心跳突然加快。
他摸了摸怀里的黑玉,又摸了摸腰间的藤甲——里面还剩两颗迷香丸,足够撑到找到混沌吐纳经的入口。
“系统,”他在识海里轻声道,“这次...可能得躺得更久点了。”
赵天赐的掌心雷光暴涨。
林守拙深吸一口气,转身扎进石壁后的黑暗里。
背后传来衣物撕裂的声响,是赵天赐的灵力波已经追上他的衣角。
暗渠在剧烈的灵力波动中彻底崩塌。
林守拙的身影消失在石壁后的光里,只余黑玉的微光,像颗未落的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