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柔！”沈星宇抓住她肩膀。
“别看！别听！”
但她眼睛瞪得极大！瞳孔里映着空洞的黑暗，嘴唇翕动，吐出破碎的词：
……倒……圈里……
……哭……
……笑……
……等……
门……开了……
秦峰飞快翻到最后，一张照片夹在末页，画面模糊。
几个戴面具的人，围成一个圈。
地上画着巨大的、扭曲的图案。
圈子中心，躺着一个人。
胸口一团深色污渍。
双目紧闭。
“陈雨欣……”林悦指甲掐进自己掌心。
照片背面，一行小字：
“第七位……确认。”
回到警局，灯光惨白，没人说话。
沈星宇摊开图书馆借来的旧书，枯黄的书页，试图对照笔记本里扭曲的符号。
林悦对着电脑屏幕，将拍下的符号放大、再放大。
“这个标记……”她指着屏幕上一个反复出现的扭曲线条，“楼梯墙上有。”
秦峰点头。
“信箱的信封上……也有。”
“这……？”沈星宇抬头。
深夜，办公室只剩一盏台灯亮着，光晕昏黄。
叶芷柔靠在椅背上，额角一层细密的汗。
她一直看着那张照片，眼皮越来越沉，终于阖上。
猛地！
她睁开眼！
直勾勾盯住对面的白墙！
“来了。”她声音轻得像叹息。
所有人一凛。
“谁？”秦峰问。
叶芷柔没回答，站起身，动作僵硬。
一步步走向墙角，像被无形的线牵着。
“芷柔！”林悦想上前，被她抬手挡住。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她……要我们……看……”
话音未落！她突然扑向墙壁！
指甲狠狠刮过一道细微的裂纹！
噗——
一小股尘埃扬起。
裂纹下，露出一个浅浅的凹槽。
里面躺着一封信，信封泛黄，边角磨损。
秦峰小心取出，拆开，里面一张薄纸，字迹狂乱，几乎无法辨认：
他们骗了……
……‘光辉同盟’……不是……
……想……门……打开……
……逃不掉了……
……看见这个……别信……任何人……
……包括……
最后一行，被粗暴地撕掉了。
只留下几道参差的、绝望的纸边。
——
“包括……谁？”沈星宇声音发颤。
死寂，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
叶芷柔缓缓转身，目光落在桌上，那本摊开的黑皮笔记本。
末页，一行小字，写在页脚：
……听命于……光……
……献身于……辉……
林悦的手指，缓缓收紧，攥成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