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悦站在厨房的案板前，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包清凉散。药粉已经磨得极细，连最挑剔的老药师都挑不出毛病。她低头扫了眼手腕上的红绳，那是昨天从布庄买的，此刻在晨光里泛着微微的光泽。
“小桃。”她轻声唤了一声。
小桃立刻走了过来，端起桌上的药碗，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赵悦盯着她的脸，眉头微皱。
没多久，小桃脸色一变，猛地捂住嘴冲到角落干呕起来，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汗珠。
赵悦心头一紧，立刻调出系统界面。
【检测到薄荷与檀香相克，产生毒性反应】
她猛然想起，林婉儿房里每日都会焚檀香，而自己配药时却忘了这一点。
“没事吧？”她低声问小桃。
小桃摇摇头，嘴唇发青，“我……我没事，就是有点恶心。”
赵悦咬了咬下唇，迅速将剩下的药汤倒掉，又取出另一份药材重新调配。这次她加了解毒草，还特意换了干净的锅具。
夜色渐深，厨房里只剩下灶火跳动的声音。赵悦坐在炉边，看着药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思绪却没有一刻停歇。
她必须把事情做得更巧妙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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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赵悦端着新熬好的药汤来到正院。
林婉儿已经起床，但脸色不太好，眼神里带着几分疲惫。她接过药碗，闻了闻，皱眉道：“怎么换了个味道？”
“昨日奴妾担心药性不足，便请教了大夫，稍作调整。”赵悦语气恭敬，脸上带着关切，“夫人若觉得不适，奴妾可以再请人来看看。”
林婉儿冷笑一声，“你倒是上心。”
她一口喝了下去，然后放下碗，挥了挥手，“行了，下去吧。”
赵悦福了福身，退了出来。
回到自己院子里，她刚坐下，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多时，小桃满脸慌张地跑进来，“不好了，夫人吐了！”
赵悦心中一震，面上却不露分毫，“吐了？可有请大夫？”
“已经去请了，不过……”小桃压低声音，“听说是吃了午膳之后才开始不舒服的。”
赵悦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她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
到了晚间，侯府上下都在议论林婉儿突然腹泻不止的事。
赵悦坐在屋里，听着外面传来的窃窃私语，手指缓缓摩挲着手腕上的红绳。
她知道，这场戏还没完。
果然，第二日清晨，沈明轩亲自召见几位妾室，询问昨晚之事。
赵悦早早就去了正厅，站在人群中，神情平静。
林婉儿脸色苍白，靠在椅子里，看到赵悦进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恨。
赵悦上前一步，柔声道：“夫人昨夜身体不适，奴妾实在担忧。不知可查出原因？”
林婉儿冷哼一声，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