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在院子里修个厕所、建个伙房,再把房子翻新一下。
毕竟这要住一辈子呢,不能亏待了自己。
夏天的旱厕可以说是堪比生化武器的东西,臭味就不用说了,那些蚊子、苍蝇和白色小虫子,看到就能让人呕吐出来。
所以建造一个自己的厕所是很有必要的。
就在赵宏业幻想着怎么改造自己的小窝时,轧钢厂也到了下班的时间。
西合院里在轧钢厂工作的工人们都开始陆续回家了。
炊烟、孩子的哭闹声、女人的训斥声、男人的笑声,组成了一幅50年代大杂院的生活景象。
“老易,西跨院给分出去了。”
一位大妈一边往碗里盛饭,一边跟易中海讲道,
“听三大妈说,整个西跨院都划给了一个转业回来的军人。”
“三间大屋子全分给同一个人了?”
易中海点着一根烟,带着疑问问道。
“没错。”
“呋”,易中海吐出一口烟圈说道,
“吃完饭我就去找老刘和老阎他们聊聊再做打算。”
中院的贾家,秦淮如手里拿着半个窝窝头,
看着桌子旁三个人头都不抬地一个劲儿吃饭,
那模样就像三头野猪在争抢食物。
她刚给小当喂完奶,
还不到一岁的小当正在床上睡着,
等她坐到饭桌前时,
就见盘子里的菜已经只剩下菜汤了。
秦淮如轻轻叹了口气,
拿起那半个窝窝头,
在盘子里蘸了蘸菜汤,
勉强垫了垫肚子。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正在狼吞龙咽的贾张氏和贾东旭,
心里涌起一阵无奈。
自从嫁进贾家,
她就没有过过一天顺心的日子。
贾东旭虽说也是个工人,
但工资不高,
家里还有两个孩子要养活,
日子过得紧紧巴巴。
“东旭,你吃慢点儿,别噎着了。”
秦淮如轻声提醒道。
贾东旭头也没抬,
嘴里含混不清地说道:
“饿死了,今天厂里活儿特别多,累坏了。”
贾张氏一边嚼着窝头,一边嘟囔:
“秦淮如,你这菜炒得也太少了,根本不够吃啊。”
秦淮如心里一阵委屈,
但还是低声解释道:
“妈,这个月的粮票已经用完了,
菜也是省着买的,
下个月发了工资再多买点。”
贾张氏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继续低头吃饭。
秦淮如看着桌上的空盘子,
心里盘算着明天该怎么安排家里的伙食。
她清楚,这样的日子还得继续熬下去。
另一边,易中海吃完饭,放下碗筷,
对一大妈说道:
“我去找老刘和老阎聊聊,
西跨院的事儿得弄明白。”
一大妈点了点头:
“你去吧,早点回来。”
易中海来到阎阜贵家,说道:
“老阎,一会儿到我家来,我们商量点事。”
然后又到了刘海忠家,
告诉刘海忠吃完饭去自己家。
等了一会儿,刘海忠和阎阜贵来到了易中海家里,
两人坐下后,
易中海拿出瓜子和花生,
又给两人倒上水,
开口说道:
“老阎,你下午在家,
西跨院那小伙子是什么情况啊?”
阎阜贵恋恋不舍地放下手里的瓜子,说道:
“我听杨瑞华说,
今天王主任亲自带他来看的房子,
是在部队负伤转业回来的,
也分到了你们轧钢厂。”
易中海和刘海忠的表情缓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