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到轧钢厂就好,
凭他们俩在轧钢厂的声望,
要是那小子不安分,
就能直接压制住。
“西跨院那房子,我申请了一年都没分给我,
没想到被那小子抢先得到了。”
刘海忠用力把瓜子拍在桌子上,气愤地说道。
阎阜贵一脸惋惜地看着掉在地上的瓜子。
听到刘海忠的话,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慢悠悠地开口:
“正好东旭家的棒梗也长大了,
明天咱们就去西跨院问问,
看能不能腾出两间房来,
老阎,你觉得呢?”
阎阜贵正嗑着瓜子,
听到易中海问自己,便回应道:
“我前几天已经给解成申请了倒座房,
而且手续都办下来了,
所以我就不需要了。”
易中海看着阎阜贵,
心里暗自思索:
“这老阎怎么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竟然连送上门的便宜都不占了?”
但嘴上却说道:
“那行,
明天我跟东旭说一声,
咱们一起去找那小子,
正好柱子今天吃小灶,没回来,
明天咱们一块儿去找他。”
“老刘,明天咱们一起打听打听,
看看新来的人能不能分到咱们车间,
这样事情就更有把握了。”
“没问题,要是分到我车间,
他要是敢不答应,
看我怎么收拾他。哼!”
刘海忠挺了挺自己的大肚子,说道。
“那行,明天咱们下班一起过去,
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忙活一天了。”
易中海直接确定了明天的安排。
阎阜贵临走时,
还抓了一把瓜子装进口袋,
然后慢悠悠地往前院走去。
回到家,三大妈问道:
“老阎,一大爷找你有什么事啊?”
“还能有什么事,
不就是为了西跨院的房子呗。”
阎阜贵美滋滋地把瓜子放进一个盒子里。
三大妈想到宏业给的糖以及他的军人身份,担忧地问:
“那,老阎,咱们家……”
“咱们家不掺和,
我看赵宏业这人不简单,
在部队负过伤,
身上肯定是沾过人命的。”
阎阜贵说到这里,压低声音继续说:
“你也知道,中午不光王主任来了,
还有两个看起来就不一般的人吧?”
三大妈说:
“是啊,那两个人都穿着皮鞋,
衣服也很挺括,
王主任和其中一个人说话的时候,
一直都是满脸笑容。”
“那就对了,你记住,
咱们家千万不能惹赵宏业,
明天早上吃饭的时候,
给孩子们也叮嘱一下。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一定要抢着去做。”
说完,阎阜贵笑了笑,接着说:
“易中海和刘海忠这两年太顺了,
顺得都忘了这里是西九城了,
两个工人,真以为所有人都得让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