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合院,三大爷阎埠贵正在墙根下浇花。
江卫东笑眯眯地打招呼,“三大爷浇花呢!”
阎埠贵抬头,推推缠着胶布的眼镜:“是啊,卫东回来啦。”
江卫东目光在那几盆长势喜人的茉莉上转了一圈。
“三大爷,你这几盆茉莉开得好啊,可以卖钱了。”
“嗐,就是个爱好,不值几个钱。”阎埠贵说的谦虚,但脸上的表情却出卖了他。最近听说学校教导主任老婆喜欢花,阎埠贵准备过几天就挑一盆开的艳的送过去,既能投其所好还不用花钱,一举两得。
江卫东暗笑,三大爷阎埠贵作为一名小学语文老师,特别擅长算计。他的人生格言是“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听收音机生怕声音大了浪费电,子女吃饭还得交伙食费,甚至连掏大粪路过他家时,他都要索要一勺回来当花肥。
真是把抠搜两字体现道了极致,嗐,都是穷惹的祸。
毕竟全家六口人,只靠他一人的工资养活,可以说,在四合院里,他们的经济状况可以算是最为困难的,贾家都比他家宽裕。
虽然小气程度令人咋舌,甚至一分钱都要斤斤计较,舍不得花出去。但面对家庭困境,他并没有四处诉说以获取他人的同情。
阎埠贵还经常用休息时间去钓鱼,这其实也是为了增加家用收入。晚年之际,还主动外出捡拾垃圾补贴傻柱,从这里也可以看出,这三大爷人还是不错的。
这花真精神,赶明儿帮您从食堂带点豆渣当花肥。
阎埠贵顿时眉开眼笑,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那敢情好!
“改天上三大爷家喝两盅?
“哪敢劳您破费,那您先忙!我先回去了,改天聊!
江卫东不等他说完就摆摆手,侧身闪过,话音未落人已钻进月亮门,留下阎埠贵盯着他背影嘀咕:这小子最近腿脚倒是利索
......
卧室,关上房门。
江卫东从贴身的衬衣里掏出那枚祖传的玉佩。触手温润,在煤油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心念一动,眼前景象骤然变化——再睁眼时,他已置身于一片奇异的空间。空气中还散发着一种似有若无的芳香,闻着非常的舒适,大口的深呼吸再缓缓的呼出来,仿佛有种安神的感觉。
不远处一汪清泉汩汩流淌,泉水周围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淡淡雾气。抬头望去,没有太阳却明亮如昼,天空呈现出淡淡的翡翠色。
远处几间的小木屋看着不起眼,推门一看却别有洞天——厨房里锅碗瓢盆一应俱全,卧室里有床有被子,还有一间储物间。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还以为会有仙丹灵药武功秘籍啥的,原来是我想多了。”
还是认清现实吧。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主角光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