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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工人们便潮水般涌向食堂。
江卫东站在素菜窗口后，将最后一道家常豆腐盛进不锈钢盆里。金黄的豆腐块裹着琥珀色的酱汁，点缀着翠绿的葱花，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什么味儿这么香？
排在队伍前头的几个年轻工人伸长脖子张望，鼻子不停抽动。
好像是...醋溜白菜？可这酸香味儿怎么这么勾人？
队伍越排越长，不少原本打算去荤菜窗口的工人也被香气吸引，全都调转方向排到了江卫东的三号窗口前。
同志，给我来份白菜，再来份豆角。第一个打菜的男人递过粮票和钱。
江卫东利落地舀了一勺醋溜白菜扣在粗瓷碗里。晶莹的白菜丝裹着透亮的芡汁，几粒红辣椒点缀其间，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男人接过碗，迫不及待地夹了一筷子送进嘴里。下一秒，他眼睛瞪得溜圆：嚯！这白菜——
后面排队的工人催促：咋了？不好吃？
不是！男人激动得语无伦次，这白菜又脆又嫩，酸中带甜，还有股说不出来的鲜味！
大锅菜一般就是不夹生，不炒焦，煮熟了就行，要想多好吃是没有的。
“白菜再好吃能好吃到哪去。”
“哼，不信，等会儿你吃了就知道了。”
他这一嗓子，引得更多工人好奇地围过来。很快，江卫东的窗口前排起了长龙。
给我也来一份！
我要白菜和豆腐！
后面的别挤！排队！
与此同时，何雨柱的荤菜窗口就没往常那么多人了。
他抻着脖子往江卫东那边张望，脸色越来越难看。
傻柱，今天没有红烧肉啊？”有相熟的工人打趣道。
何雨柱冷哼一声：爱吃不吃！
食堂中央的餐桌上，几个工人把菜摆在一起对比，江卫东的醋溜白菜，晶莹剔透，酸香扑鼻；何雨柱的土豆焖肉，颜色暗淡，汤汁浑浊。
“这白菜绝了！又脆又嫩，酸中带甜，还有股鲜味！”
“豆角才叫绝！外焦里嫩，比肉还香！”
“豆腐更神！外酥里嫩，汤汁浓郁，比国营饭店的还好吃！”
“让我尝尝，嗯，我拿肉跟你们换。”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端着饭盒往车间走，有人就在食堂吃。
很快，整个轧钢厂都传开了——职工们都知道了素菜窗口来了个手艺了得的新厨子。
何雨柱站在窗口后，听着这些议论，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趁着没人注意，他悄悄走到江卫东的菜盆前，用手指蘸了点汤汁放进嘴里。
下一秒，他的表情僵住了！
这味道...酸得恰到好处，甜得若有似无，还有股他从未尝过的鲜味在舌尖炸开。
何雨柱心里翻江倒海——
这小子……什么时候有这手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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