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撇撇嘴：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要我说，还是傻柱实在，至少能给咱家带荤腥。
妈，您就瞧好吧。贾东旭挺起胸膛，等下次考核我升上去，工资翻番，天天给您买肉吃！
哎哟，还是我儿子有出息。贾张氏笑得满脸褶子，转头却见棒梗把素菜扒拉到自己碗里，馒头扔在一边。
奶奶，我想吃肉！棒梗开始撒泼。
贾张氏立刻变了脸色：淮茹，明天去割二两肉回来！我乖孙想吃肉。
可是......秦淮茹刚要说话就被打断。
怎么？我乖孙还不能吃肉了？贾张氏三角眼一瞪，叫你买就买，哪来那么多话！
贾东旭也转过头，眼神里带着责备。秦淮茹心里一苦——丈夫的工资全在婆婆手里，她上哪变出钱来买肉？
我再去热点馒头。她猛地站起来，匆匆走向厨房，背影僵硬得像是背负着千斤重担。
厨房里，秦淮茹盯着炉子里跳动的火苗发呆。江卫东......那个曾经被她当做备胎的穷小子，怎么突然就......
淮茹？贾东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妈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我知道你照顾槐花辛苦了。
秦淮茹强扯出一个笑容：没事，馒头热好了。
回到饭桌上，贾张氏已经风卷残云地把菜吃得干干净净，正拿着馒头蘸最后的酱汁。
........
傍晚，江卫东刚进前院，就被一群邻居围住了。
卫东，听说你今天在食堂露了一手？
厂长亲自表扬了？
以后就是正经大厨了？工资得有大几十吧？
江卫东冷淡地点点头，径直往后院走。这些曾经对他爱答不理的邻居，现在一个个热情得像是见了亲爹。
背后传来阵阵议论。
我早就说卫东有出息！
正好，我娘家还有个侄女......
得了吧，你那侄女胖得像猪似的......
哄笑声中，不知是谁小声嘀咕：切，当初说人家废物的是你们，现在见人出息了，又都上赶着了。
而这些话，走远的江卫东自然是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