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合院,江卫东从空间里取出一块上好的五花肉。
这肉是他在黑市精心挑选的,肥瘦相间如大理石纹路,很新鲜,足有两斤多重。因为不要票,所以价格比供销社稍贵。主要是供销社的肉可不是那么好买到的,不仅要肉票还要早早的去排队。
在物资紧缺的年代,能有两斤肉这可是难得的奢侈。之前江卫东为了维持人设一直不敢大手大脚,如今既然省了买粮食的开销又升了职,自然不愿再亏待自己的嘴了。
咚的一声闷响,肉块落在案板上。江卫东手起刀落,将肉改刀成均匀的方块。冷水下锅焯去血沫后,另起油锅炒糖色。冰糖在热油中渐渐融化,化作金黄的糖浆。葱姜蒜入锅爆香的瞬间,浓郁的香气立刻在厨房里炸开。
当五花肉块滑入锅中时,刺啦一声脆响,油脂与热力碰撞出诱人的交响。
他又往锅里加了一勺空间灵泉水。霎时间,肉香仿佛被注入了灵魂,层次顿时丰富起来。琥珀色的酱汁在肉块上欢快地跳跃,肥肉部分渐渐变得晶莹剔透,瘦肉则纹理分明,吸饱了醇厚的汤汁。
盖上锅盖小火慢炖,不到十分钟,浓郁的肉香就从小屋门缝钻了出去,香味飘到了院子上空。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撩拨着四合院里每个人的鼻子。
江卫东忙活的时候,院里家家户户也开始准备晚饭,只是没有肉。
....
前院阎家,三大爷阎埠贵正啃着窝头,突然鼻子一抽,手里的窝头顿时不香了。这香味...他喉结滚动,眼睛不自觉地往后院方向瞟,是红烧肉!江卫东那小子又在开荤了!
三大妈咂摸着嘴里寡淡的白菜帮子,酸溜溜地说:这江卫东,升了职就天天大鱼大肉,不会过日子。
妇人之见!阎埠贵瞪了老伴一眼,人家有本事,咱们得好好巴结。明天我再去送点花生,看能不能蹭点肉汤喝。
中院易中海家,一大爷正就着咸菜喝粥,突然停下筷子,深深吸了口气。
怎么了老易?一大妈疑惑地问。
易中海摇摇头:这江卫东,手艺确实了得。光是这香味,就比柱子做的还勾人馋虫。
一大妈撇撇嘴:不就是个红烧肉吗?能有多稀罕。
易中海没接话,心里却打起了算盘。这江卫东突然冒头,厨艺又如此出众,万一威胁到傻柱在食堂的地位,他精心筹划的养老计划岂不是要泡汤?
此时的贾家却不平静。
贾东旭的工资尚可,但是这饥荒年月,每个月能吃两顿肉,不饿着就不错了。
已经半个月没沾荤腥了,再闻到后院飘来的香味,贾张氏早就忍不住了。
“这个没爹没妈的兔崽子,天天吃肉,也不怕撑死......”一张嘴骂骂咧咧的就没有停过。
同样疯玩了一天的棒梗,闻到肉香,扯着秦淮茹的衣服就闹起来了。
“妈,我不吃这个难吃的窝头,我不要吃,我要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