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讼的声音在死寂的教室里回荡,带着一种荒谬绝伦却又令人窒息的强大说服力。
那股恐怖的、足以碾碎一切的抹杀力量,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悬停在林小疯头顶。
嘀…嘀…嘀…刺耳的警报声变成了卡顿的、混乱的杂音。
【逻辑冲突…定义重审…】
【规则载体…不等于…规则本身…】
【未禁止…破坏载体…】
【申诉…申诉…优先级…重新判定…】
冰冷的机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混乱和矛盾,像一个被绕晕了的复读机。
几秒钟后,那足以压垮灵魂的力量如同潮水般倏然退去。
【判定…存在…争议。】
【抹杀程序…暂停。】
【重新…审视…规则漏洞…】
冰冷的机械音留下这几句充满憋屈和混乱的提示后,彻底沉寂了下去。
教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一片死寂。
所有玩家都保持着石化的状态,眼珠子死死地盯着讲台前那个身影——他手里还捏着告示牌的碎片,站得笔直,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傲慢的、属于胜利者的冷静。
“呼……”林小疯的意识重新接管身体,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衣服。刚才那几秒钟,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抚摸。
他看着手里尖锐的木茬碎片,上面还残留着“杀”字的半边。
活…活下来了?靠着一通胡说八道?
“哼,废物。”脑子里的暴躁老哥雷震似乎很不爽,“还得靠老子先砸了这破玩意儿!”
“莽夫行为毫无建设性,只会制造更大的麻烦。”文讼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鄙视,“下次动手前,动动脑子。或者,让我来。”
就在林小疯惊魂未定,脑子里两个房客还在互相呛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