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抬起来了。
然后,稳稳落下。
硬邦邦、带着地上砂砾和污水的鞋底,带着一股子碾死臭虫的劲儿,结结实实踩在了伊藤诚的侧脸上!
鞋底的花纹,清晰地印在他那湿滑肮脏的皮肉上。
神代悠脚腕子微微一转,鞋底就开始在伊藤诚脸上慢悠悠地、稳稳当当地碾磨。
粗糙的鞋底颗粒刮蹭着皮肉,那感觉透过冰凉的脏水,扎进骨头缝里。
伊藤诚的颧骨被压得咯吱作响,整颗脑袋被死死钉在马桶冰凉的瓷边上,动不了一点。
脸皮在鞋底下扭曲变形,嘴咧着,沾着马桶水的哈喇子混着屈辱的眼泪,不受控地往外淌。
“凭我姓神代。”
神代悠的声音终于响起来,不高,懒洋洋的,却像把冰锥子,
轻易扎透了伊藤诚的咳嗽和嚎哭,钉进他耳朵眼里。
那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每一个字,都重得能把人骨头砸碎。
伊藤诚的挣扎,停了。连那撕心裂肺的咳嗽都卡在嗓子眼儿。
一股比刚才淹死还冷的寒气,从脚底板“嗖”一下窜到天灵盖,把他整个人都冻僵了。
姓神代…这三个字,在东京,那就是天!
踩着他脸的脚,微微抬起了那么一丝丝缝儿。
伊藤诚充血模糊的眼珠子,绝望地、本能地往上一翻,想看清踩着自己的煞星。
就在神代悠身后,那个刚把他按马桶里的保镖,正活动着手腕子。
随着他动作,紧绷的西装袖口往上滑了那么一丢丢。
就一刹那!
伊藤诚的眼珠子猛地一缩!
一道狰狞到极点的纹身,像条毒蛇,在袖口深处一闪而过!
极度简化的几何线条,硬是扭出一个无声咆哮、獠牙毕露的恶鬼脑袋!
两个眼窝子就是俩黑洞洞的窟窿,看一眼,魂儿都像要被吸进去!
就这一眼,一股子血腥、野蛮、能把人冻僵的煞气,劈头盖脸砸过来!
伊藤诚眼珠子刺疼,心口像被鬼爪子狠狠攥了一把!寒气“噌”一下从尾巴骨窜到头发梢!
神代天刑组!
这个只在地下世界最恐怖的传说里才有的名字,带着无数血淋淋的故事,瞬间在他一片空白的脑子里炸开!
所有的怨恨、委屈、疼,全被无边的恐惧吞了,嚼得渣都不剩!
保镖的袖口很快落下去,遮得严严实实。好像刚才那吓掉魂儿的一瞥,是场噩梦。
神代悠的鞋底又加了点力道,把伊藤诚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更深地碾进冰冷肮脏的马桶边沿。
声音还是那么淡,却像阎王爷的判词:
“安心享受你的电疗。”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个保镖跟拎破麻袋似的,重新架起烂泥一样的伊藤诚。
这次,伊藤诚连哼都没哼一声,眼神涣散,任由自己被拖死狗一样拖向厕所门口。
地上只留下马桶圈上的脏水印子,一路拖行的湿痕,还有那股子散不掉的恶臭。
神代悠收回脚,嫌弃地在旁边一块稍微干净点的地方蹭了蹭鞋底沾的脏水污渍。
慢悠悠从兜里掏出块雪白雪白的手帕,一根手指头一根手指头地擦,好像刚才只是不小心蹭了点灰。
厕所门外,隐约传来踉跄的脚步声和压抑到极点的、绝望的抽噎声,越来越远。
惨白的灯光底下,神代悠站在一片狼藉的污水里,身板挺得笔直,像个刚踩死了一地臭虫的活阎王。
【叮!碾压完成!反派值+200!】
【伊藤诚恐惧值MAX!精神崩溃边缘!】
【神代天刑组威名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