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洋洋地抬眼,看向门口那个惊魂未定的粉毛团子:
“哦?结衣啊。有事?”语气平淡得像在问“饭吃了吗”。
“我…我我我…”
结衣结巴着,眼神慌乱地在神代悠、桂言叶、
地上那两个倒霉蛋和闪瞎眼的钻石之间来回扫视,
大脑CPU明显过载。
她猛地蹲下,手忙脚乱地去捡散落一地的画纸,
“没…没事!我…我走错门了!我这就走!这就走!”
她胡乱抓起几张纸,转身就想跑。
“站住。”神代悠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结衣瞬间像被钉住了脚后跟,僵在原地,小肩膀一抖。
神代悠踱步过去,弯腰,两根手指随意地夹起一张飘落在脚边的画纸。
纸上用铅笔潦草勾勒着一个场景:
阳光灿烂的屋顶天台,一个高大的身影随意地靠在栏杆上,侧脸线条冷峻,
手里抛玩着一颗祖母绿的宝石(虽然画得有点像颗发光的土豆),
正是神代悠本人。旁边还有个小气泡框,里面写着歪歪扭扭的字:【悠大人…好帅气!】
“画得……”神代悠手指弹了弹画纸,发出啪啪的轻响,
“很有特色。”
“啊啊啊啊!”结衣的脸“腾”一下红成了煮熟的虾子!
她猛地扑过来,像只护食的小动物,手忙脚乱地想把那张“罪证”抢回来,
“还给我!快还给我!这是…这是随便画的!练习!练习!”
神代悠手一扬,轻松躲开她的扑抢。
看着眼前粉毛团子急得跳脚、头顶几乎要冒蒸汽的可爱模样,
他恶劣地扬起眉梢:“练习画我?”
“才不是!是…是作业!美术作业!”
结衣急中生智,梗着脖子喊,可惜通红的耳朵出卖了她。
“哦?”神代悠拖长了调子,目光扫过她手里紧抱着的其他几张画纸,上面隐约能看到自己的轮廓。
“看来我成了你的专属模特?”他故意凑近了一点,看着结衣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后缩。
“哪…哪有!只是…只是理事长你比较…呃…有特点!好画!”
结衣眼神乱飘,就是不敢看他。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浓浓困倦感、慵懒而毒舌的声音慢悠悠地从门外飘了进来: